不由哭笑不得道:“好好好。我让你留下即是。”
千珊嘟囔着应道:“这还差不多。”
江呈轶默默听着她们主仆二人的对话,眼角眉梢染上一层温柔,轻声细语的对女郎们说道:“天色已晚,我不可继续在此久留。想来覆泱这梦中呓语的症状并无大碍,你也莫要多思多想,细心照料即是。”
江呈佳连连点头道:“兄长与阿依且快些回去吧,东府司的事务积重,恐怕要彻夜忙碌。只是,纵然朝局紧迫,兄长也该多注意些身体。”
男郎面露宠溺,若风般温和,细声细语道:“知道你担忧。放心,我有分寸。”
江呈佳颔首,目送着夫妻二人离开,心底落下一片寂寥。
她喟然长叹,继续跽坐在床榻旁,守着昏迷不醒的宁南忧,心情沉闷且复杂。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
江呈佳守在男郎身边彻日彻夜的照顾,一晃眼的功夫,半个月便过去了。
宁南忧的脉搏一日比一日渐好,身上高热也已退去,人却一直不醒,不论江呈佳怎么在他耳边懊恼忏悔,都无半点用处。
守着他寸步不离的女郎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身子每况愈下,即便千珊在她身旁仔细照看维护,也抵不住心底焦虑所带给她的郁结与伤害。
她常常在半夜梦见覆泱被众神逼下诛仙台的场景,惊叫着苏醒,睁眼时大汗淋漓,眼前一片漆黑令她窒息,转眼看向身旁沉睡着的郎君,缓却片刻才能凝神定息,从噩梦回到现实之中来。
他一日不醒,她便一日处在心惊胆战之中,时常被梦魇缠身,即便从沐云与江呈轶处得知他并无大碍,也无法平复她心中的不安。如此反复折磨的日子一点点的消耗着她的精神,令她几近崩溃。
夜色沉凉,覆在别院之中的黑影越来越深,像个庞然大物在悄悄逼近,欲将一切吞没。
她再次从梦中惊醒,嘴里惊喊着“覆泱”,浑身沾满冷汗从床榻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捂着狂蹦乱跳的胸口,闭着眼睛喘息不断。稍稍平息后,她习惯性的朝床榻内侧望去,意外瞧见那深睡入梦、不愿醒来的郎君,此刻竟然睁着双眼,目光幽幽的盯着她看。
江呈佳当即惊喜万分:“昭远...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欣喜雀跃至极,想要俯身抱住他哭诉一番。这男郎却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侧身躲开,靠墙支起了身子,一只修长纤细的腿慢慢从被褥中屈起。他将胳膊轻轻搭在膝盖上,深邃的眸中透着幽幽寒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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