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跟在兵士身后,总觉得跟着的这队巡卫有些古怪。既然宁南昆及其麾下兵将皆在此处,魏军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进入元氏城中?
江呈佳心中存着疑,走在队伍最后面,一路上四处打量着城中景象。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元氏县城,除了那隐约传出的兵械撞击声,便再无其他动静,寂静的叫人觉得可怕。她暗暗握紧腰间的剑柄,一颗心突突的跳着,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或有可能是真的。
巡卫兵一路向城内行去,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江呈佳随着他们的步伐来到此处的太守府前。
这里的火光如昼阳般刺眼闪耀,晃得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便惊诧的发现面前密密麻麻的围着一堆人,个个凶神恶煞、神情可怖。她忍着心口普通乱跳的感觉,悄无声息的跟着巡卫兵的步伐穿入了人群之中。
不过片刻,前面领队的将首停下了脚步,浑厚的说话声随之传来:「大王。城外并无任何异常,看来那睿王的确只带了三千兵马。」
紧接着,便有一个令江呈佳无比熟悉的男音响起:「再谨慎些吧。他向来诡计多端,是不可小觑之人。」
「睿王确实是个狡猾之人。但并州与冀州地界上流窜的多股付氏兵马令他的军队疲于应对,此次他虽以围剿的名义包围了元氏县城,却调不出太多兵力...大王全然不必忧心,他已是强弩之末,今夜便可叫他与他手下那三千兵士都死于城内,再无生还之可能。」
「纵然如此,你也需得将城门守好了!不允出任何差错,否则孤绝不会放过你。」那耳熟的声音再次响起,言语之间满是戾气,「筹谋这么久,总算等到了这一天,也不枉孤牺牲这整个县城的人来谋设此局。宁南忧,今夜定然逃不掉。」
江呈佳在人群中听得心惊胆战,也越来越肯定她先前的想法十有八九是对的。
正当她因此事对宁南忧生出愧疚之意时,周围的巷道、长街甚至屋顶、围墙上同一时间发出了悉悉索索的骚动声。众人仰头,匆匆忙忙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便听见昏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呵嘲讽:「明远,你说谁逃不掉?我么?」
这记抑扬顿挫、犹如玉石击撞般的清脆男音,似一道穿行无影的羽箭,疾速传入了众人耳中,像是一颗石子坠入了平静无波的湖水之中,泛起了点点涟漪。
宁南忧骑着他那匹名唤疾风的黑棕鬓马,慢慢悠悠的从街角阴暗处行了出来。江呈佳吃惊的盯着他看,一时之间全身冰冷,只觉得心脏在胸口悬停,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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