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阔任你自由。若你不想合离,我们便还是夫妻,只是日后不必再见。从今往后,不论你身在何方、心在何人身上,我都不会继续插手。」
江呈佳失声一笑,满心苦涩的说道:「说永远不会放手的是你...如今赶我走的人也是你。宁昭远,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么?」
谁知,宁南忧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
「真的无关紧要,你又怎会在意我的一言一行?如何会觉得无法面对我?!宁昭远,你以为我半分也不了解你么?!」江呈佳愤怒道。
隐身在黑暗中的男郎沉吟不语,对她的声声质问不作任何回答。
江呈佳失望的闭上了双眼:「好、好。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到现在...你还是认为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是你,是么?」
宁南忧仍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屋舍间不知沉寂了多久,终于床榻上的女郎放弃了挣扎,认命似的说道:「你走吧。我明白了,我会离开京城,按照你所说的那样,不再见你。」
内室之外,宁南忧听见她的这声承诺,便立即从漆黑的角落里起身,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没有留下一词半语。
千珊一直守在院外,直到听见身后传来男郎的呼唤声,才扭头朝庭内望去。
穿着打扮整齐干净的宁南忧站在她与甄群背后的台阶上,手里提着一个空荡荡的包袱,低声唤道:「甄群,我们走吧。天亮之前需得离开这里。」
说罢,他便径直绕过了院前那座矮小破旧的照壁,往这座平宅的外面行去。
男郎像是没有看见千珊似的,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于是,千珊着急忙慌的喊道:「姑爷!您去哪里?」
谁知,那两名男郎越行越远,根本不理会她的喊叫声。
千珊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前脚刚抬起想要追上前去,后脚又觉得不能放任江呈佳一个人不管,便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甄群与宁南忧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千珊急匆匆的跑回江呈佳所在的屋舍中,心急火燎的问道:「姑娘...姑爷他怎么带着甄群走了?他难道不知道,您的病况不可立即启程离开这里么?」
屋子里却并没有传来回应。
千珊心一慌,连忙掀起帘帐,往内室行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姑娘...要不要我追上去?」
房舍中仍然没有任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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