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己有,彻底与大魏决裂。
短短不过四五年的光景,大魏国土一分为三,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样貌。
常山血案后的三年里,城勉彻彻底底放下了心中对江呈佳的执念,听从城将军与蒋夫人的安排,迎娶了老太傅李成义的嫡亲孙女——李嫆兰。李氏与城氏两家结亲,洛阳满城喝彩,算是自大魏连年征战以来,唯一的一桩喜事。世家群臣皆带着丰厚的贺礼前去祝福,满口的称赞与欢喜。
只有城勉自己清楚,这桩婚事,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罢了,他的人生自元氏县那一夜开始,便再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
自宁南忧叛出后,魏帝缠绵已久的病况更加严重了一点,有时甚至卧榻昏迷、不省人事。
朝堂之上,太子监国,在一干奸猾狡诈的世族宗亲面前,东宫执政几乎寸步难行。臣属之中除了江呈轶一直力挺太子之外,便只有城阁崖一心支持东宫。眼看大魏已乱,宁铮再不虚掩自己的目的,为了彻底揽下洛阳及京畿地区的大权,他竟然联合付博余党,当着朝野众臣之面给城家扣下反叛之罪。
太傅李成义之子——李显,极力为城氏一族申辩。无奈自付氏起兵谋反的这六年之间,在平定付氏叛乱以及睿王谋逆之事中宁铮几乎倾尽了淮王府留在洛阳的所有亲兵从军征战,其麾下刘平更是夺得累累军功,遏制了付氏以及睿王扩大领土的意图,搏杀夺城、次次身居首功。李显之言在偌大的权势以及赫赫战功的面前,竟显得不值一提。
偏向淮王府的贵家世族数不胜数,朝野大臣见势不妙,纷纷倒向宁铮。东宫虽掌权监国,但是在老奸巨猾的摄政王面前,却还是不能匹敌。太子虽据理力争,舌战群臣,欲图辩个明白,却最终不得不依照摄政王之令,将城氏一族满门下狱,并将众臣贬斥城氏的奏疏呈至魏帝面前。
要想在这场与摄政王的权力之争中保下城氏,太子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魏帝。
于是,江呈轶深夜入宫,亲自陪侍在魏帝身侧,意图在他清醒之时拿到赦免城氏的圣旨。可魏帝却因宁南忧一事疑心水阁忠诚,认为江氏一族天生逆骨,私下定还与叛出大魏的睿王有所来往,且怀疑城氏只是表面上与睿王恩断义绝,实则是想借月鸣军的力量彻底吞噬大魏,与江呈轶一起名正言顺的襄助太子登基,掌握外戚之大权、左右魏朝之国政。
在这重重的疑虑下,魏帝表面答应江呈轶,定会写下赦免城氏的诏书,实则却遣派身边死士打探实情。
宁铮对魏帝的了解已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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