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告诉他。这承诺与劝诫,小女子一直记得。可是为何四年前,沈夫子要派人前往建业,故意相助水河,放走被关押的周源末?又为何要暗中替宁南昆谋划,逼得睿王殿下不得叛出大魏?”
听着她的质问,沈攸之敛眸凝神,盯着眼前的女郎看了许久,淡淡说道:“没想到,江阁主已经将当年事查得如此细致清楚。不错,所有一切皆是老夫策划。”
江呈佳眸中一冷:“睿王殿下视你为尊长,你却拿他当作棋子般利用。沈夫子,你到底是何居心!”
沈攸之负手挺立,目光幽远而沉静:“殿下他...太过重情重义,若不如此摧毁他心中最后的防线,岂能成大事?”
江呈佳神情微微凝滞道:“所以,你一开始便不是诚心辅佐殿下的,是也不是?”
“江阁主,你错了。”沈攸之摇摇头,坚决否定道:“老夫确实是捧出一颗真心,想要襄助殿下。”
江呈佳朝他望过去,盯着他眸中的深邃凝看了半晌,默然片刻道:“原来沈夫子一开始...便打算助殿下夺得这大魏江山?至于你之前所说的...扶助东宫太子之言,只不过是笼络江氏的借口?”
沈攸之有些意外,皱起眉头道:“江阁主果然无极聪慧,没想到你于红枫庄避世三年,竟然...仍对外界形势了如指掌。”
“只是老夫不明白,你既然已经选择与殿下决裂,此时此刻又为何会前来鄱阳刻意寻找老夫?”沈攸之问出心中疑问,目色灼灼的盯着女郎看。
江呈佳低眸一瞬,脚步轻轻一转,双手贴着衣缝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他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朝中大变。我纵然已经与殿下心生嫌隙,也无法真正做到坐视不理。”
沈攸之脸色微变面露犹豫,踌躇再三抿唇低声道:“所以江阁主...难道要将老夫带去殿下面前揭露这一切,以作你与殿下重修旧好的筹码么?”
“夫子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是想带着你赶赴冀州,用你做我重新归附殿下的投名状。但,我并不愿意曝露你对殿下做的一切。他心底...始终敬重您为尊长,这些年才会锲而不舍的找寻你的踪迹。
我不愿重新揭开殿下心底的疤痕,不愿让他因为我再次陷入痛苦之中。三年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夫子若真的诚心诚意相助殿下,便不该继续藏匿于此。”
沈攸之半信半疑的问道:“江阁主所说之言可是真的?”
“小女子不敢有半点欺骗,请沈夫子信我。”江呈佳微微福身行礼、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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