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的生活,似乎就跟这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年纪大到可以当自己妈的疯女人绑在一起了,我似乎也忘了来这个国家的目的,每天忙着照顾她陪伴她开导她,日子变得不再那么单调无趣……事到如今,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要给自己添加这样一份负担,只是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某天夜里,当我又亲自给她洗了脸,洗了脚,让她上床睡觉的时候,她居然凝神认真的看着我,破天荒的对我说了句,“谢谢你,灿灿,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心里一个咯噔,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大姐,你……没事了?”
她露出一个慈母笑,说道,“你还是叫我阿姨吧,我都五十多岁了,你这么年轻漂亮,我哪里能做你姐呢。”
我被她这‘正常’的一句话弄的半天没回过神来……不由得也笑了,“我还是习惯叫你大姐,你看起来也并没有多老啊,只不过你突然跟我说这些话,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其实我自己这个病我是很清楚的,时好时坏,在我40岁那年就开始了,”她淡淡的、平静的诉说到,“刚开始那几年吃药还能好,后来老了,吃药也没用,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发病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那你还记得被关在地下室的那段生活吗?”
“有点记忆,但模模糊糊的不太清楚,”她眼神有些恍惚,轻轻的说,“就记得有人打我,把我抓走,我很害怕,我拼命的要逃跑,可是怎么也跑不掉~”
“那就别去想过去的事了。”我考虑她作为精神病人,发病时都是意识丧失的,总会产生幻听幻想,思维又非常混乱,如今正常了实在不宜再去回忆这些不堪的经历,顺便转移话题的问,“记得你的名字吗,哪里人?”
她呵呵的笑了两声,“名字?你不提的话,我还真的快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我姓江,”她口齿清楚的说了三个字,“江亦如,”
刚说完这个名字,她眼眶不知怎么的就红了,充泪了……
她一边拭泪,一边凄苦的笑着,“过去这么多年,自己身上发生了好多事,一切还仿佛在昨天,我还年轻,还没生病……”
我怕她想得太多又会触景生情,导致情绪失控,于是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她,“江姐,先休息吧,别去想那么多。你放心,以后有我陪着你就行了,我也是孤身一人,以后我们俩作伴。”
她感激的看着我,也没问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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