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做下去都可以。到时候你和江阿姨分工,家务一人一半,也轻松很多。”
陶姐这才放了心,“那就好,我都不知道离了你,还能在哪里去找更好的雇主,除非又回到周先生那里……呵呵,不过我想了想,等你跟阿枫结了婚,有了孩子,到时候何奕再结婚,家里人口就多了起来,我也好顺便帮你们带孩子,活儿也就多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三天后,江枫也终于出院了,身上的小伤和感冒引发的病症都差不多痊愈,就是骨折的左手还吊着石膏,起码还得休养两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何奕已经去了北京继续他本科最后一学期的学业。
回到我久违的家里,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但却不见了江亦如的影子。我马上给她打电话,没想到她回应我说她已经在找到了一份工作,也找了一个住处,打算自力更生,以后有空再来我这儿坐坐,还特别客气的对我这几个月的帮助表示了感谢。
听到她这些生分的话,我总感觉她很不对劲儿,尤其再想到她五十多岁的年级,患有不稳定的精神疾病,单独住在外面自己养活自己,肯定会比较辛苦。左思右想之后,我还是一次次的给她打电话,问她到底住在哪里。
可能是因为从小缺失母爱吧,我对江亦如有着一份特别强烈的亲切感,她于我而言早就不是那个陌生可怜的妇人了,更多的是一个家人,甚至是一位‘母亲’,所以发自肺腑的惦记着她的安危。
江亦如禁不住我的关切,最后还是给我说了她住的地方。我立马开车过去一看,竟然是城中村的一个巷子里,这里住的都是外来打工人口,鱼龙混杂,住宿条件可谓是典型的脏乱差,她租住在最便宜的一楼,里面阴暗潮湿,满是发霉的味道,看不到一丝阳光……这样的环境对她一个间歇性精神病人,可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她这几个月跟着我,吃得好住的好,没受什么刺激,又按时吃药,所以病情控制的很好。我无法想象她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正好激发起她被囚禁在阴暗的地下室那段回忆,然后疾病复发?
不敢往下想了,我强烈要求她必须重新搬回我的家里,跟着我吃住行,不用她花一分钱。
但她却极力拒绝,由衷的说道,“灿灿,你能有这份好心,我实在非常感动。但还是那句话,我们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非亲非故靠着你接济,我自己也会良心不安,我现在病好的差不多了,其他地方也没毛病,还没有老到动不了的时候,随便找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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