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他连连咳嗽。因为乙醚的麻醉,韦仕文的意识先于身体醒来,好一阵子韦仕文的大脑才将身体收集的信息处理出来。
韦仕文下意识猛地站起来,但他的双手被捆在椅子上,无法自主地掌握平衡的他侧摔在地上,左脸与冰冷的水泥地面亲密接触。
一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将韦仕文带着椅子扶起来,拿个块破布胡乱地在韦仕文脸上和一抹,替他擦干顺着头发不断向下流淌的水。
“小朋友,我们可以聊聊吗?”
韦仕文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正对面不远处摆着一张桌子,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绸布衬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左手放在桌子上把玩着一块鹅卵石(其实是一块玉,韦仕文见识少不认得),右手耷拉在椅子的扶手上。说实话单看中年男人的长相,有几分文人气,不像是办坏事的人,但他那双眼睛却自带着一股狠劲,破坏了中年男人的整体气质。
短暂的慌张后他想到了自己的异能,有随时能脱身的把握在,韦仕文很快就安定了下来,用电影里学来的黑帮大佬谈判的语气问:“谈什么?”
刚与中年男人对视一眼,韦仕文却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即低下头不敢直视,然后闻到自己脸上的一股怪味——谁知道黑背心壮汉给他擦脸的破布以前是干嘛用的。
中年男人见韦仕文胆怯的样子,心里有了盘算:“说说你的黄金哪儿来的吧!我听别人说那可能是抗战时期倭寇向纳粹买军火用的,可惜没等运出去纳粹就战败了,再过了没几个月倭寇也投降了。倭寇将这批打了纳粹印记的黄金藏在了地下工事中,还炸了入口掩盖起来。”
韦仕文很好奇中年男人哪儿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来中年男人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他在想怎么忽悠这个中年男人,争取把谎话编圆一点,可没等他开口,意外发生了。
俗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韦仕文就是那只蝉,中年男人这帮人就是螳螂,最后就是黄雀出场了。
两个只看得清轮廓的人推开仓库门进来了,中年男人一方的一个壮汉用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指着那两人喊:“你们谁呀!这是私人的地方,马上给我滚出去。”
两人中的一个就像是扔出什么东西似地一挥手,然后整个仓库里除了桌子旁两人还保持着清醒,其余人全部昏迷,一时间全部是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两人一起来到桌子旁,刚才动手的那个立在了韦仕文身后;另一个捏着中年男人的脖子,将他从椅子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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