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含糊。”
“是这样啊。”卫宫士郎勉强地笑了笑:“幸好学生们只是贫血……”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众人只能听到碗筷碰撞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科波特先生是外国人吧!”藤村大河看似细嚼慢咽,但吃饭特别快的帝企鹅问。
“对,他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Saber立马接话。
藤村大河笑着说:“偶——和Saber来自一个地方,科波特先生是不是混血儿啊,或者是亚洲移民的后代,您看起来看起来就和亚洲人一样。”
帝企鹅放下了碗筷,说:“我其实是华夏人,叫我做帝企鹅就好了,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是我的一个化名,方便我干一些见不到光的事。”
“咳咳,咳咳。”正在喝一碗汤的远坂凛听到帝企鹅这番话立马呛到了,捂着胸口咳嗽着说:“没事,咳咳,你们继续,咳咳,不用管我。”
藤村大河好奇心被勾引上来了,继续追问到:“帝企鹅先生,方便的话,能讲一下您的工作具体是干什么的吗?”
帝企鹅说:“可以,有些时间太长我不记得了,就给你们讲一下我最引以为傲的事吧!
我曾经亲手杀掉三百名还是四百名脚盆战犯,有一部分是侵华日军731部队的科学家或者军官,脚盆投降后这些人掌握着通过人体实验得到的资料,那些数据对米国佬很有帮助,所以包庇了他们,死刑转死缓、死缓转无期、无期转有期、有期又来个保外就医,这样有很多有脚盆皇室背景的战犯和科学家便老老实实地抱着米国佬的大腿叫爸爸了。
这些人不仅有米国大兵持枪保护,在那个因为战败国内陷入经济危机、普通人连米饭都吃不起的年代里,顿顿吃得上A5级的牛肉。
有一部分人对米国佬没那么重要,就改个名字跑到大学里当教授去了。
我就对着名单和相片,一个个找出来处决掉了,遗憾的是时间紧没有把那个靖国茅厕烧掉。”
因为在脚盆历史课不是必修的,而且所谓的近代史还是经过修改的,帝企鹅在吃饭时这么一说,再加上桌子周围坐着的大部分都是脚盆人,让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
“科波特一向很幽默,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开玩笑的啦!”远坂凛尬笑着,试图为自己的从者开脱。
说完话便继续自顾自地夹菜吃饭的帝企鹅忽然汗毛炸起,身为武者的他感到一股针对自己的杀气,而且那个人就在不远处,他立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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