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神经分布的是相对的比较多的,相同级别的还有腋窝。
竹篾抽在脚底的痛楚不及电击,但这种痛苦直达内脏,由外而内,让史丹菲尔浑身肌肉绷紧,一声闷哼从胸腔发出。
帝企鹅的语气就像某位毕业班老师,一场摸底考后,他心中的种子选手做错了了一道不应该错的题,那个恨铁不成钢:“你说你,第一次栽跟头我就不说了,第二次又是这样。这个问题我跟你说了不到十分钟,你又回答错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再跟你说一次,你叫詹姆斯·戈登。最后一次了,给我用心记,记到脑子里,不要我说过又忘了,记住了吗。”
眼角带泪的史丹菲尔说:“记住了,杨教授,我记住了,我叫詹姆斯·戈登、我叫詹姆斯·戈登。”
帝企鹅不理会他,问:“你的现居地址是?”
史丹菲尔说:“纽约……”
帝企鹅又抽了一下他的脚底板,史丹菲尔的手指脚趾因为疼痛蜷在一起,身体一绷,咬在一起的牙齿也因为太过用力,发出“个蹦,个蹦”的声音。
——真·痛彻肺腑。
痛劲过去,史丹菲尔才长出一口气。
帝企鹅摇头遗憾地说:“我怎么跟你说的,戈登局长?”
“我是哥谭市警察局局长,詹姆斯·戈登。”
帝企鹅说:“下次不要犯这个错误了!下一个知识点,结婚了吗?”
史丹菲尔说:“有个前妻,因为感情不合,在三年前离婚了,所以我现在是单身。”
帝企鹅这次没抽他,说:“不,你的婚姻生活很美满。你的妻子叫芭芭拉·基恩,结了婚之后跟随你的姓氏,叫芭芭拉·戈登,你的大女儿也叫芭芭拉·戈登,儿子叫做小詹姆斯·戈登。”
史丹菲尔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心去记一件事,帝企鹅所说的一字一句他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丝毫不敢遗漏。
帝企鹅说:“AOA的团员里,雪炫和草娥两个人,你觉得我会选哪个?”
问题之间的跨度要不要这么大!
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史丹菲尔只好再次拼运气胡乱选一个,说:“那个叫雪炫的。”说完便闭上眼睛,呲牙咧嘴地做好挨打的准备。
但等了半天都没有感觉,帝企鹅并没有抽他——他猜对了!
帝企鹅鼓起了掌,说:“不错嘛,居然发现这个问题中的漏洞,我说的是AOA的成员,而草娥已经退出AOA团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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