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远眼底还是一片红,他苦笑道,“染染是因为我要参加科举,这才同我入的京城,我和染染并没有太多积蓄,是她在红尘苑卖艺供我参加的考试。”
“后来有一日她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人,一杯香茗的说书先生,马之金。后来,她和马之金成亲,我也就在她大婚当日去了马之金家中一趟。”
“我每日都忙于准备科考,实在是对家妹的事情关心的太少……我原以为她会幸福。”
莫远很自责,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染染还在信中提到了几个人,冯才,风沉香,荷花姑娘还有喜鹊姑娘。”
“她在信中写到,马之金不仅有家暴的习惯,他还……”莫远表情有一瞬的凝滞,他像是不忍往下说,待情绪缓过来后,他道,“他把家里的女眷带到冯才家中,两人一同……戏玩。”
沈青黛听到他说的最后两个字,手紧紧的握成拳,牙齿咬的咔咔响。
这个冯才,竟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冯才说书钱都用在了酒和赌博上,至于女子,他虽无妻无妾,但从不缺女子。他和马之金因为说书熟识,马之金暗地里最贪的就是女色。”
沈青黛强忍着没骂出声,麻蛋,果然是物以类聚!
“染染在心中说,如果可以,让我把莫远府里的另外三个姑娘救了。那日我正要去别的屋子里看一看,马之金刚好回来。”
“当时我恨不得去把这个人渣撕了,但理智告诉我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我离开了马之金家后,去往染染的墓地。”
“走着走着,天飘起了大雪,约莫半个时辰,地上堆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我赶到墓地时天色很晚了,四下漆黑一片,在染染的坟前站了有多久,我自己都不清楚。”
“她一个人,真的好孤单。”
“也就是那时,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让马之金和冯才血债血偿!”
“后来我在马之金家附近蹲了几天,想救出另外三位受害的姑娘。”
“但是那日我把卧房的锁砸了,马之金像是有所察觉。荷花、喜鹊二位姑娘的门前不惜整日派人守着,我就是想救,也没办法。”
一直没有说话的楚瑾瑜出声打断,“后来你结识了风沉香?”
“正是,我跟随着马之金去了冯才家,见到了染染所说的风沉香。”
“卧房里……女子的呻/吟声不断,男子的呵斥夹杂着女子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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