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燕国的皇帝为何要害鹤山将军?”
虽说这个鹤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但是沈青黛和他也算是素未相识,这才张口闭口还愿意称他为将军。
“呵……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担心鹤山有一日功高盖主呗。”楚杏儿说的随意,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鹤山这些年,为了燕国的江山兢兢业业,常年征战沙场,身上的伤数都数不清,有什么功劳即便是撇开不说,这苦劳难道也看不见?
楚杏儿是从心里替鹤山觉得不值。
可皇家不就是这样吗?
亲情都不值一提,区区一个臣子……
沈青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楚杏儿,可能现在她也不需要她的安慰了。
两人的目光对上,楚杏儿读懂了她未开口的话,回之一笑。
“鹤山……他其实也对燕国的皇帝失望的很彻底。甚至说,他去小村子里并非为了调养,而是远离京城那个伤心地。”
沈青黛心情复杂,她的立场很坚定,她站的是楚瑾瑜一方,楚瑾瑜当年也就是孩子,他是无辜的。连老人、孩子、妇女都不放过的一个男人,沈青黛说不上憎恨,但也绝对怜悯不起来。
若是楚瑾瑜想要杀鹤山,沈青黛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她对鹤山的遭遇可以表示同情,但是除此之外也再无其他。
沈青黛抿了抿唇,看着楚杏儿,看得出来,她和鹤山两人的感情很深,说到鹤山惨痛的过往,她眼底的悲痛是骗不了人的。
“说远了。”楚杏儿朝沈青黛笑了笑,“那日在心尘的说服下,我同两人去了他们家。”
“院子很大,里面的物件很全,装饰的很好,放眼整个村子,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说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去那个院子里。虽然两家离得很近,平日里我要去小镇上干活,几乎不在家,那个院子晚上熄灯又很晚,晚上几乎没有半点动静,若不是一直在和心尘打交道,我可能真会以为那个院子里是没有人的。”
沈青黛眸子转了转,这个鹤山,会愿意让长公主进他家里,难不成是真的因为平日里长公主送的一些小零食?
“那日在他家喝了盏茶,然后心尘和我道歉了半晌。一个劲的说,他家主子因为眼睛最近情况恶化,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不好。”
“心尘一直以主子称呼鹤山,所以那时我也就知道两人是主仆关系而已。”
“看得出来,男人很信任心尘,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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