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也白说,明镜这丫头根本不怕他,也不听他的话。
他起身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吩咐明镜,“你收拾行李吧,我们要离开平都了。”
明镜瞪大眼睛,“离开平都?去哪儿?”
“安南!”
来到宫里,一小太监引着他去了承天宫,刚进入大殿就听皇上一声暴怒:“只是让你带兵去抓人,你却搞成这样!一封假的诏书,宣告天下,让朕丢进颜面!”
说着,皇上抄起桌子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齐王跪在地上,眼看那砚台砸过来了,他却不敢多,生生挨了这一下。
砚台砸到脑门,额头冒出血来。
谢凛低头走进去,行过礼后战到一旁,而他前面还站着一人,身量很高,很壮实,穿着宝蓝色的常服。
他站在那儿,稳重如山,透着一股威势。
“皇上,这鲁伯性子一向懦弱,本事也不大,谁成想他竟是安南叛贼,所以也不能全怪齐王。”
这人说话了,皇上本事火气极大,听到这话竟也压了几分。
“他啊,他还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呢!”
“不过臣听说,齐王和楚王一起负责此案的,齐王有错,那楚王也有错吧。”说着薛怀看了谢凛一眼。
谢凛先咳嗽了两声,接着上前,“大将军说得对,儿臣也有错。”
皇上沉了口气,他自然是清楚怎么回事的。齐王为抢功打伤了楚王,还不许他跟着一起去捉拿鲁伯,而他自己又能力不足,竟让人逃了,这才有了白玉桥宣读遗诏一事。
怎么论,这都怪不到谢凛身上,况他知道却也没阻止。
“你身上有旧伤,需得养着,这才没有去缉拿鲁伯,倒也怨不得你。”皇上道。
谢凛垂眸,皇上一句话抹去了谢璋打他的事,但也算没有将锅推给他。倒不是他公道,而是他还有交给他去办。
薛怀是个老狐狸,心思一转就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皇上,鲁伯说安南王没死,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皇上听到这话,脸色青沉,“哼,当初我们两方决一死战,他方几乎全军覆灭,便有传言说他死了,可没有看到他的尸骨,我始终认为他还活着,并且暗中积蓄力量,等待反击。”
“如此的话,他们要按捺不住了。”
皇上点头,“朕召大将军进宫便是要商议去安南剿灭逆贼一事,你怎么想的?”
薛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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