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不说了,我去瞧瞧殿下。”
“好,好好!”两人连连应了下来。
周牧大步走进了那破败的农房之中,尽管特意打扫过了,里面依旧非常地简陋,将士们用自己的披风给燕承璋铺了床。
见有人进来,床上窸窸窣窣地有了响动,周牧忙道:“是我,您好生躺着,别起来。”
不一会儿,周牧走到了床前坐下,小声道:“腿上可好一些了?”
“不过是些皮外伤,没事的。让你去办的事情可办好了?”
“太子那边的人已经联系上了,只不过还在等消息。皇后娘娘一向是谨小慎微的,只怕没有这么快。”
话落,燕承璋的呼吸声凝滞了,面色如这夜色一般深沉,他抿唇,半晌没话。
“殿下不必伤怀,此事……”
“我没事!”燕承璋略有一些失落。
因为身份的问题,他一向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愤怒过,也自怜过,却丝毫也没有改变。
一句安贵妃之子,却把那些宵小的胆子都吓破了。
“太子快到豫州没有?”
“从京城出发,若是脚程快一些,今日恐怕是要到了。”
事情还要从燕承璋“失踪”说起,这大船开进了豫州的境内,豫州的正牌守卫军亲自前来迎接,可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豫州的正牌守卫军向他们发起了进攻,一阵枪林弹雨,燕承璋等人寡不敌众。
燕承璋腿上中了一箭,没有抵抗,几人跳水而逃。
这消息传到了京城,太子身先士卒,揽下了赈灾的活,亲自来豫州。
“我说殿下,你就不该把那粮食留下,这下便宜了别人。”周牧大为不满。
其实那日本是有机会反击的,只是燕承璋见他们拿出了火箭,深怕粮食被烧,主动投降了,在对方登船的时候,跳船而逃了。
他不会水,叫周牧带着,废了好大力气,这才找到这隐蔽的角落躲着,提心吊胆地同黄指挥使的人斡旋了好几日。
燕承璋脸上苍白,咧嘴笑了笑,这粮食是他和她共同拿下的战利品,是为了豫州受苦受难的百姓而留的,绝不能丢在政治的旋涡之中。
“没什么便宜不便宜的,这样正好。把这功劳让给太子哥哥,正是我们要加入太子党的一块叩门砖。”他这话难免也有一些苦涩,燕承璋的眉间拢着一些轻愁。
他隐隐有一些感觉,他的父皇不喜欢他,甚至可以用讨厌两个字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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