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后，江竟尧走了过去。
江槐下意识挡在秦照北面前，即便他带来的人已经被全部制服。
江竟尧道：“如果你早点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他兴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江槐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小北他……”
江竟尧对秦照北道：“你刚刚说，江上寒报仇，应该只杀聂如海就是了，你母亲是无辜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放了过你？”
秦照北背对着他坐在那里，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为了让我痛苦的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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