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
第二日一早，毓庆宫。
何柱儿提着脚尖、屏着呼吸进了殿，小心伺候着太子起身。
“太子爷昨日休息得可还好？”
自打出了惊马的事儿之后，何柱儿知道太子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就算是宣了几回太医，都没能有什么起色。
上至万岁爷，下至他这贴身伺候的奴才，都担心得不得了。
听到何柱儿的话，太子略略掀开眼皮，声线冷淡，“不怎么样。”
又是一夜的噩梦，他就在黑色的淤泥中一直跑、一直跑，却被那些粘稠又散发着恶臭的沼泽一点一点地吞噬……最终，他永远也无法脱离那个可怕的环境。
……实在太累了。
何柱儿见太子面有倦色，朝大宫女使了个眼色，后者绞了一块温热的帕子，“太子爷，不如用热帕子敷敷脸吧，奴婢再为您按一按穴位。”
胤礽嗯了一声，大宫女小心翼翼地将热帕子覆在了他的脸上，柔荑精准地寻到他头顶上穴位的位置，力度适中地按压起来。
温热且湿润的帕子似乎真的带走了一丝他的倦意，穴位的按压也让混沌的大脑开始转动起来。
片刻后拿掉帕子，胤礽的精神看上去确实好了一些。
何柱儿瞅准了时间，笑着说道：“太子爷，造办处将东西都做好了，这会儿正在外头呢，您看需不需要先过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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