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欲杀宋濂,她拒食酒肉以劝。
朱元璋要让重刑犯筑造城墙,在马皇后的劝说下赦免。
她救下了很多人,以仁厚被世人所知。
她的死去,令宫女百姓乃至官员都伤心不已。
朱元璋大哭辍朝。
严凌知道,朱元璋这把利刃,从此失去了他的鞘。
该准备后事了。
此时一口上好木料打造的棺材,在越国公府的后院静静停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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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九年。
越国公府上下皆着缟素,哭嚎不已。
越国公严凌,于昨夜薨于家中。
百官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越国公可是政坛上的常青树,自建国以来,多少年风雨过去,杨宪被杀、刘基罢官、李善长告病、胡惟庸被斩、汪广洋赐死……只有他,始终屹立不倒。
他的死去也意味着朝堂的重新洗牌,其中诸如严济、严新成等人,都是悲痛至极,立刻便赶来奔丧。
朱元璋在皇宫里得知此事时,也是惊讶不已,他立刻派人将严凌之子,已经十五岁的严涯召入宫中亲自问询,当得知越国公确已薨逝时,连这位皇帝的脸上,都显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越国公……睿轩,因何离世?”
“父亲他身体自洪武十年起就一直不太好,既有肺病,又患头风,胸口时常闷痛。他每日咳嗽不断,更是经常头痛欲裂,又是时常操持,精神早已不济……昨天夜里就寝之后……便溘然长逝。”严涯说着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闻言,朱元璋也是哀痛,轻叹道:“睿轩,睿轩,缘何弃我先去?”
又问道:
“朕听说尔父在宁波(此时朱元璋因明州之明与国号重,改其为宁波),墓冢已立?”
“禀陛下,正是。”严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用尚且有些稚嫩的声音回答道:“父亲于至正十五年追随陛下,便再也没回去过,时常思念故乡。父亲常说,死后当归葬老家,与列祖列宗共眠,否则难以瞑目。”
朱元璋沉默了一下:
“也罢,也罢,朕本欲赐其葬于钟山之下,与开平王、岐阳王同,但既然尔父欲葬于祖地,那边让他魂归故里吧……”
“洪武十九年二月,始祖病逝,年五十七。帝为辍朝,临丧悲恸不已。追封孤竹王,谥忠定,赠三世皆王爵,御制神道碑文。配享太庙,肖像功臣庙,位皆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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