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梅花。
那时我也就三四岁,“梅”图旁加了我那朵“丑梅”,瞬间毁了整体的美感。
据我爹娘说,我刻完“丑梅”,小脸马上由晴转阴,又迅速由阴变作瓢泼大雨,我不停不歇的哭了三个时辰,被我娘亲扔进毒药缸里都没止住泪水,后来我一见到“丑梅”就踹一脚,慢慢将床上的蜂蜡磨掉了,但那朵“丑梅”的刻痕却再也消除不去。
这只是我童年的一个小插曲,如今再见这朵“丑梅”,让我以为面具男将我远在苏水城的床铺原封不动的搬了过来。
不过我仔细查看后,才发觉“丑梅”是新刻上去的,蜂蜡还在,只不过“丑梅”同我刻的一般无二,刻这朵“丑梅”的人,是个记忆力超群的人。
我这时才发现,这房间的摆设并非同我凤府的闺房相似,而是一模一样,连细节都处理的很好。
我的心脏一瞬间又暖又痛,暖的是他能记住我所有的事情,痛的是我却因为自己的好奇伤害了他。
我坐在床上,头埋在床幔里,心里的慌乱越发严重。
那些中毒的人都被聚集在隔壁的屋子,我恢复了三成的武功,听力也好了很多,隔壁屋子的谈话声、哀叫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声音像一把把尖刀,一刀一刀狠狠地刺在我心口。
我很想冲进那间屋子,将解药给他们,可我犯了倔,他不让我看到他的真面目我就不想让他身边的的人好过。
我今天去厨房时,趁人不注意,将自己的血滴在了一盘菜里,我不知道那盘菜是给谁的,但我知道只要有人中毒,面具男就会知晓。
我血液里的毒的症状很好辨认,那种置人于冰火两重天的毒,天下怕也就只有我一份。
我原本想着,这毒的解药我只告诉过一人,那就是小乞丐,面具男如果求我解毒,我便提出让他取下面具的要求,如果他自行帮他们解毒,那我也能确认他就是小乞丐。
可是现在,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伤害别人,只为了确认一个答案吗?
我明明已经找到那么多可以证明面具男就是小乞丐的证据,为什么我却非要执着于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向来不想伤害无辜的人,可是我为了这个答案却置他人性命于不顾,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我心中越来越慌乱,我无比急切的想要一个我这般作为的解释。
蓦然间,我明白了原因,我确认再三,才不得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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