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只是小乞丐的一枚棋子,除非小乞丐要抛弃我,否则我堵亓官嵘正一定输给我。
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并不合适,午休时有侍卫在一旁守着,倒是能证明我们清白,现在悄悄话也说完了,我便扯了个由头往亓官梦雅房里走,亓官嵘正不放心,便也跟了来。
亓官梦雅正摆了棋,见我进门,让我过去陪她下棋,亓官嵘正拿了本书在一旁看书。
我执白子她执黑子,棋落玉盘,叮叮清脆。
无声,却杀气凛然。
午后阳光,从房门偷偷溜了进来,荧光点点,落了一屋。
亲如姐妹的情谊,此是却像哗变的流年,卸除一切伪装与铅华,披上甲胄上了战场,一场厮杀。
女子下棋虽比不上沙场点兵,黄沙染血,却比壮士一去不复返更惊心动魄,更能伤人无形。
亓官梦雅抬头对我微微一笑,笑的温婉,落子却狠厉。
我淡淡回她一笑,动用心思,默默布局,以退为进,以强牵弱,以敌互克。
半盏茶时间过后,混乱无章的白棋像有了灵魂,渐渐桎梏黑棋。
我抬眼,落下一子。
亓官梦雅脸色霎变,只一瞬间又恢复正常,将手中棋子丢回棋罐,“我输了。”
我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才开口道:“你的棋戾气太重,过刚易折,所以你输了。”
她苦笑点头:“是啊,不过这就是我的命。”
我当她是说报仇之事,当着亓官嵘正的面,我只能无声的摇摇头。
下午时间很快过去,依旧在亓官梦雅房里摆了晚膳。
只是我们还未动筷子,就有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禀告,说是毒医病情恶化,只剩出气没进气了。
亓官嵘正蓦然站起身,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拉住我,道:“跟我走!”
我被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去到鬼医叔叔的房间,他冷声对我道:“把人救活,不然……”
我看着他冷笑,打断道:“不然如何?不然杀了我?我本就是该死之人,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想要拿去便可。”
鬼医叔叔这是金蝉脱壳之计,他服药假死后就要回雪山继续隐居了,我定然不能坏他计划。
再者说,亓官嵘正还要将我交给劳什子白发婆婆呢,他定然舍不得就这么杀了我。
亓官嵘正果然敛了怒气,假装歉意:“汐儿,对不起,我太着急了,语气太冲了。汐儿你帮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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