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样的感情我只有羡慕的份儿,无论是亓官嵘正还是褚寒煜,他们都不能陪我一生一世。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带着利用和欺骗,没有一个人真心爱过我,无论有多少花言巧语,皆是虚妄,不能当真的的。
我将此事应了下来,在山寨中呆着也算给自己疗情伤了,让自己上很累了的心休息休息,等伤口自愈,我才好下山面对亓官嵘正。
第二天我就见了大当家的夫人,是个眉目清秀的女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脸色苍白,带着病态,一看就知生病已久,不过我给她诊病过后,发现此病并不难治,只不过普通大夫不敢铤而走险罢了。
大夫人这病并不要命,但是疼起来却疼痛难忍,而且服用了太多止痛药,对身体十分不好,不但不会缓解病症,而且会伤及身体根本,她若再多服用两三年,我能肯定她一定活不过四十岁,
我对大当家的道:“您若想让尊夫人痊愈,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需要在她腹中取出致病之物。”
大当家的讶异,不可置信的问:“您是说,要抛开她的肚子,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吗?”
我点了点头。
大夫人瑟缩了一下,大当家的忙坐到床边,拥住女人的身子,看向我,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那东西是个瘤子,不能够用药化去,只能剖腹取出。”
大夫人说道:“夫君,没关系的,我已经痛苦了这么久,剖腹取瘤的痛苦我能够接受。你不要害怕,我们要相信毒医的医术,她一定能够保全我的。”
女人柔声细语,根本不像在山寨里长大的人,倒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
大当家的轻轻拍了拍大夫人的身子,对我道:“那就有劳毒医了。”
我让人准备了工具,解剖刀,绣花针,羊肠线,清水,白布,蜡烛等。
等我准备好了,大当家的却反悔了。
他止住我的动作,说道:“麻烦毒医再给我两天时间,让我和夫人好好考虑一下。”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毕竟开膛破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万一我的手一不小心伤了血管或筋骨或内脏,这个人可能就会死亡。
我放下工具,出了房门,在寨子里转了一圈。
所有人一见到我就停止手边动作,不再交谈,警觉的看着我。我能看出他们非常排斥我,不过我并不在意。
人们都说孩子是最天真的,“人之初,性本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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