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捉影,难塞天下悠悠之口莫须有的质疑,也无法处置鳞王。”
“那朝廷的预案呢?”
“若真出现这种局面,义帝便班师回京,予以斡旋调和。建议鳞王名分不变,但与后兄扬州王对调封国。这样,明面上看,只是一次人事调整,鳞王得以体面的下台。暗地里,后党实力增强一成,鳞王实力削弱一成,丝毫不露痕迹。削藩之事,兵不血刃的就推进了一大步。”
“帝后倒是有动力出头,但这一罪名诸王侯就不会质疑了吗?”
“谁会质疑?帝党后党会么?鳞王能么?您敢么?并州王倒是质疑了,但结局令人扼腕。”
“言之有理,无可辩驳。”
“帝党希望削藩,后党得了实惠,其他人无力反对。鳞王受制于人,又被拿了短处,只得认栽。而且朝廷肯定会等鳞王之子与扬州王对调完成之后,才放鳞王就藩。此时,木已成舟,可怜鳞王一世英雄,也会回天乏力了。”陆邦籍顿了顿,显然想等等建鸿羽的反应。但是,建鸿羽却毫无反应,只是抬着头呆呆的望着帐顶,好像想什么出了神。
陆邦籍只好舔舔嘴唇,继续说下去,“要是并州王等到鳞王就藩后,咱们三家由鳞王领头,共谋进退,形势兴许会稍好些。所以我说他过于憨直了,其实也就是不智。”
“那些都只能是假若了。你还是说一下现在这种情况,局势会向何方发展吧?”建鸿羽猛的插话道。
“我想天下没有人能料到,您能够在几乎不损伤两方实力的情况下,快速斩首并州势力,包括义帝。现在,我们接管并州王所有的地盘和兵马已成既定事实,朝廷也只能予以认可了。”
“那朝廷将如何封赏于我?”
“我估计会封受您接任并州王,统领并幽两州。”
“那是我应得的,这回也不由得他们不给了。倒是,有没有可能封我一字王?”
“您还在执着于山鬼的谶语?我得说几句逆耳忠言。”
“但说无妨。”
“我觉得不会。一位一字王、两位二字王、三位列侯是朝廷明发规制,不会为您增设。况且一位一字王已使义帝如芒在背,断不会自寻烦恼。”
“明发规制就不能改了?就不会设两个一字王相互制约?”
“明发规制用以约束天下,而非约束朝廷。朝廷能发,自然也能改,不过朝廷不想改。两强并驾齐驱、相互制约的前提是,朝廷对两方仍有封赏余地。但是,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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