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你的神态,脸上变色最容易引起猜疑。”建鸿羽一屁股坐到一旁的蒲团上。
“我不需要你来教导。”帝后背过身去,睁开眼睛。
“我知道你刚刚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也知道你现在很不堪。毕竟身在远处下个命令,和亲自动手做,是天差地别。其实,我很不愿为难你,但我担心将来你会把所有怨恨,都算到我头上。”建鸿羽一脸疲惫。
“你说完没有?”帝后不耐烦中透着冷淡。
“回去换上睡衣,当别人找到你时,别让他们觉得你没睡觉。要装出和他们同样的神情。”建鸿羽却是倦意中充斥着温度,“彻底忘记今晚吧,不能老想这件事,那样会使你发疯的。”
帝后开门向屋外走去,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牙一咬,眼一闭,硬起头皮,再难堪的日子也终会对付过去。”其中蕴含的意味,她也没分清到底是玩世不恭,还是沉重沧桑。
建鸿羽提着宝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六楞锏,来到外屋。他把锏插入死去侍卫的腰间,顺手收起缠冰凌的白布,起身重新插好屋门。接着,他用宝剑在侍卫尸体的脖子上勒了一下,又把宝剑丢在尸体右手旁边。他不无遗憾的想,可惜不能把义帝的宝剑和护甲带走。
建鸿羽再次进入内屋,快速翻检了一下。由于对屋内情况很熟,他没费多大劲,就在义帝的枕侧找到了装兵符的盒子。他抄起睡榻上掉落的另一条白布,把兵符包好,揣入怀中。
最后,建鸿羽又扫视了一遍屋内,确认没有任何遗留物后,便来到窗前,打开其中一扇窗户,踏上窗台,向外一纵,双手抓住挑出的椽头,随即腹部发力,下身向上卷去,一下整个人就趴到了檐顶上。在努力稳住身形后,他不由得暗自庆幸,屋顶还尚未换铺王府规制的琉璃瓦,毕竟侯府规制的青瓦没有琉璃瓦那么滑溜。
除了碰落了几根檐口的冰凌外,这次卷身上檐,可说是非常完美。建鸿羽稍作喘息,接着一个侧滚,身形变为仰面向上。他双肩后张,利用背部夹紧檐面,两肘两踵发力,施展岀壁虎游墙术,快速移动至寝宫另一侧,翻身下檐,轻轻落在甬道之上,随即大步朝自己寝室方向走去。
建鸿羽刚进屋门,孔露华就迎了上来,看到建鸿羽的神色,她就长舒了一口气,“得手了?”
建鸿羽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白布裹好的兵符,递给孔露华,“找到了,手谕也没必要了。”
“她的没必要了,你的还得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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