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碎对方满口的牙。
李春兰狂喜不已:“多谢上差,上差的大恩大德,奴家来生一定缬草还报!”
“行了。那些虚伪的话就不用说了,你哪儿凉快哪儿待去吧!”陆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本以为李春兰在听了后会溜之大吉,谁知道她摇了摇头,一脸坚定的道:“不。上差既然放过奴家一马,奴家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自然会信守承诺侍奉上差一年。”
“随你吧!”陆康无语至极,走到破庙之内开始整理地铺。
也不知道庄老板他们多久回来。
这个时间貌似得取决于老道的持久力了。
如果他在会所里夜御十女的话,别说下床了,估计连指头都没力气抬。
李春兰殷勤无比的学者陆康的动作帮他整理草席,然后又清理破庙之内的灰尘。
不多时,破庙焕然一新。虽说看起来依旧破,最起码没有之前那么脏了。
“上差,您饿不饿?”
“上差,您渴不渴啊?”
“上差,您困不困啊?”
李春兰围着陆康各种嘘寒问暖,充分用行为验证了“侍奉”两个字。
到最后陆康都有些后悔没把送到下面去投胎了。
简直比嫣儿还啰嗦。
陆康看着她道:“第一,不要叫我上差,你可以跟着嫣儿一起叫我老爷,第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用一直守着我的,第三,以后我直接叫你春兰!”
“上差,哦不,老爷,嫣儿是何人啊?”李春兰点了点头。
陆康下意识的看向门口那块翻动过的土地。沉声道:“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李春兰迷茫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走出破庙身子一飘,就消失了。
陆康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走了!
……
老林坡外围。深夜,月光笼罩着大地。
一道人影自山下走来。
是个男子,白头发,手里拿着一根洞箫。
他走得很慢。不疾不徐,仿佛是在欣赏沿途的夜景。
男子驻步在老林坡外围的一个山包上,抬眼看了看树林深处,又看了看手中的洞箫,随后将洞箫抛向空中。
洞箫之上绽放出一道白光,白光越变越大,最后直接飞到了树林之中隐没不见。
与此同时,老林坡的外围之处生出一股无形的屏障。宛若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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