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司晓站起身就跪在了陈阮的牌位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司绾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有了几分感触，她也算是还了陈阮的清白，替司绾做了一件事。
但不会这么简单，还陈阮清白只是第一步，她得慢慢跟他们算账才行。
忙活了一个上午，司绾也有些疲倦了，她摆摆手，就先离开了祠堂。
她命管家将司家近六年来的账本送到了琉璃阁，虽然说是六年来的账本，可堆起来也只有两堆她半人高。
还没见到的时候，司绾还以为起码足足得十碓以上吧，从这点也可以看出，司家的落魄。
其实不杀柳倩倩还有个原因，是因为柳氏。
司绾猜测司家这么大的府邸，上下三百来号的人需要养活，还有几个小妾吃穿用度极大，怎么可能就靠着司晓一人的俸禄过日子呢。
肯定是柳倩倩让柳家在暗地里资助着司家，司家才得以有表面的风光。
不杀柳倩倩是为了先稳住柳家，否则柳家直接断这资助，司绾手上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养活整个司家。
这要是司家才到她得手上就没了，说出去就是让人笑话。
果不其然，司绾翻看账本的时候，发现有几十处账都对不上，但司家也没有亏空，那就只有柳家背地里的资助了。
这柳家不是什么大世家，柳家是几十年前突然涌上来的炼药大家族。
靠着那一手绝妙的灵丹发家致富，到了今天是仅仅次于三大家族的地位的存在。
柳家垄断了药物市场，百姓与官员都不得不在他家买药，价格一来二去就高了上去，哪怕是贵到了天价，都不得不去买他家的药。
想来，柳家的家底也着实是厚实。
司绾看了一个晚上把所有账本都看完了，把司家这些年的情况算是了解了个透彻。
柳家这几年投进司家的钱可不少，但司绾也听几个在司家资深的嬷嬷说，柳倩倩并非柳家的亲女儿，而是认的。
柳倩倩在炼药方面的造诣极高，所以柳家就收了柳倩倩为义女。
为了一个义女投进柳家这么多钱……如果不是柳家家主脑子有问题，就是柳家别有图谋。
次日一早，司绾起床洗漱换衣后，就召来了司家名义几个店铺的掌柜开会。
司家名下还有店铺，还是司绾在翻到最后几本账簿才知道的，可关于店铺的账本上的记载真是少之又少。
司绾找来了管家一打听，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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