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阿苏勒情不自禁想要退去,可是他又如同十年前那一天一般双腿没有了力量。
他好像双腿失去了知觉,阿苏勒忽然发现自己被吊在车板上,他的双手被绳子死死地捆绑起来。
女人的身体突然斜着倾倒下来,像是一个木桩一般那样重重打在他身上,冰冷的脸贴在阿苏勒的脸上。
她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无数支匕首从背后刺穿了她,阿苏勒眼睛充满了血丝,他张着嘴嘶吼,却发不出一句声响,他的手指在地板上竭力的刮着,想要弓起身子站起身来,但是他做不到,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幕。
阿苏勒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丝清明,他被愤怒冲昏了,他忽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像是在一片暗无天日的黑暗中,只有一线的光。
他感觉到了腰间的冰凉,他记得那是他的佩刀,大寒。
他父亲曾经为了他在大雪原上搜寻数月而打造的武器,它青色的刀刃能够切开这世间的一切。
他全身颤抖战栗,胸口有种近乎撕裂的痛楚,好似他也被那纤细的匕首捅了个对穿,仿佛身体里有一头不安的野兽,它要挣脱自己大脑的束缚。
血管中弥漫着燥动的热气随着血疯狂地奔涌,那束光就快要暗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将迷失在完完全全的黑暗中。
“阿妈!”阿苏勒想喊,可是喊不出来。
“阿爸!”没有人回答他。
“宝音!”
他先是感到了极度的愤怒,又是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他感觉自己要死了,就好像十年前那个刺客冲向他。
平生第一次他如此恐惧,恐惧会失去自己,恐惧会死,他更多的是恐惧再也见不到一些人了吧。
阿妈,阿爸,纳兰老师,宝音,拓拔,贺术!
他们的面容在阿苏勒脑海中一一浮现,又消失不见。
女人被纤细的匕首高高地挑起在半空中,身体在空中展开仿佛一个古老的图案。
阿苏勒仰起头,看见半空中的女人对他露出一个难以描述的笑容,温柔怜爱,不舍与依赖。
女人胸口的血一滴滴打在他的脸上,阿苏勒像只野兽一般低声出气嘶吼着,他手心中全是自己的血,他努力昂起头,咧着嘴对女人傻笑,他想伸出手去摸摸那女人的脸,但他做不到,他看到了窗外这时夜空的月亮,月钩泛着匕首一样的冷色。
“啊!阿妈!”
阿苏勒在大帐中猛地坐了起来。
空洞洞的回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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