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
说是因为在过去这条道路的附近有几口泉水是供给羊群休憩饮水的,但是随着瀚洲苦寒环境的变化时间的推移,附近的泉水都断流了,湖泊都干涸了,所以哪些沿着故道迁徙的羊群找不到新的水源,只能忍受干渴。
“这一路走来不知道会有多少只羊因为没有水源而在半路渴死,能走到此处的,都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阿苏勒面色落寞,用马鞭指着前方哪些正在缓慢前行的羊群,嘴中低低说道。
“那就不能从别的道路找水么?”小五听了阿苏勒所说,心里泛起一丝不忍。
“迁移的羊群就是这样,一年一年,代代如此,都走着一样的路,今年渴死那么多,明年也还再在这条路上渴死,不知道回头的。”
阿苏勒沉沉说道,也不知是不是感慨,突然扬着手中的马鞭,放声唱起了瀚洲古老的牧歌。
听着耳侧阿苏勒所唱的古老的歌谣,此时的小五心中忽然泛起酸涩,好似突然为眼前的这一切悲哀了起来。
而且他还有种感觉,活在这个世上的人,那些追逐名利的人,就像是眼前循着故道南迁的羚羊,在夹缝中挣扎求生,并不真的明白自己为何要选取这条道路前行,只不过是眼看着他人如此他也便如此做了。
一次一次地上路,一次一次地倒下,每朝每代的血流成河,可后世的人还是源源不断地奔赴死路,从未改变,好似也是流淌在血液中的宿命。
“进城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阿苏勒兜住马头,面色不见悲喜,轻轻说了一句,便已经拉住缰绳冲了下去。
可是阿苏勒很快就勒住了身下的战马,面色凝重严肃至极,身后的白马义从们也如临大敌,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前方荒原的地平线上陆陆续续出现了点点黑影,阿苏勒看的越发真切,一个两个,直至成千上万个,那是黑甲的骑军,是从那座城中涌出来敌人。
黑甲黑马连成一条环绕他们的黑线,他们一字排开,在广阔的荒原上,慢慢地收拢过来。
那些回荡在白马义耳边隐约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直到马蹄踩踏出来的巨响震动了整个荒原,他们兜转马身四处张望着,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们周围涌来,那些敌人的马蹄踏得大地微微颤抖,毫无疑问敌人是冲他们来的。
“御敌!御敌!”
“是流月城的黑蝗军!”
两道声音同时响彻在阿苏勒耳边,阿祁面色慌张奋力大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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