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一瞬间小小的一横一擦,白烈的肩上就已经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一旁颔首抚琴的项庄眯眼一看,却是心中只道一声不妙,在堂中舞剑的白烈情形却已是十分不妙,急忙一停琴弦,缓缓起身,表面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忽然堂中突兀有人鼓起掌来,引得堂中其他宾客纷纷注目相望,这空旷至极的大堂上众人都在沉入心神去观望这赫赫巍峨剑舞,却突然被这有力的掌声惊醒了!
大堂中除了琴声和剑声之外,有了第三个声音。
那掌声极为的沉稳,入神了的宾客们都无意跟着鼓掌,只是不由得转头看去。
一个白衣青年缓步走向了内堂中央,他面色含笑缓缓击掌,每一步都从容地踩在一旁琴师轻抚的琴声节间,神采曼妙,让每一位都感觉到此人便是那书中记载的浊世佳公子,风采翩翩无双。
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的公子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自惭形秽起来,却心中没有半分嫉妒诋毁的心思,随之升起的只有那无尽的崇拜仰慕,因为那简直不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让他们生不出半分不敬心思。
在大堂中正在起舞的白烈不禁神色大惊,他生怕现在自己控制不住的剑势有个偏转就伤到了这位面善的公子,但此时却已经身不由己,手上剑却不能停,只能凭着自身多年以来的力道勉强控制,而最不巧便是此时自己手中的剑势已经来到了白氏剑舞的最后一节,一节布满缺漏存在巨多的疏忽之节。
白烈的剑此时都几乎忍不住即将要脱手而出,往日间那一把乖巧无比随心驾驭的长剑此时却如同掀起滔天巨浪的恶龙一般狰狞无比。
而那个缓步走上前来的白衣的青年却忽然对她一声轻笑,那温暖笑意就如同那晴空骄阳驱散了万里乌云,而后他宽袍恩广袖洒洒展开,整个人就在刹那间仿佛变成了云中的飞鹤,在剑影中配合着白烈高低起伏的剑势洋洋起舞。
项庄的动作看上去并无雄沛的力道,可他的舞蹈却如大海深不可测,在白烈急躁的的剑影中自由来去,像极了一只矫捷的乳燕,丝毫不受那白烈已经控制不住的剑舞的伤害。
项庄手臂之上的飘飘的长袖拂起,仿佛带起大山转动,如影随形的配合着白烈的动作,没有一丝差池。
白烈举手投足之间的的动作渐渐和白烈互相合拍,而白烈不再维持武士雄壮的风格,而是轻盈飞动,贴着他旋转,仿佛大山上盘旋的红色飞燕。
“难道是就是失传的最后一节?”白烈忽然心中就记起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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