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钩刀的刀柄。
三个人四面环顾,无数雨点反射着火把的光,可除此之外只有黑压压的树和忙碌的马帮伙计,看不见半个外人。谁给递的绳子?
“别管货了,灭火把,抄家伙防身!”老彭吼了一嗓子。
他的声音震耳,后面刚踏上地面的几个伙计被吓得傻了,其他人一惊忙不迭地从马鞍子上捞兵器。
走云荒的马帮是裤腰上拴着脑袋吃饭的,手底下都有些功夫,这时候忙而不乱,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背心贴着刀口冲外,也不知要防御些什么,只是紧张地四向张望。
所有火把都被倒插进泥水里灭掉了,只剩老彭自己手里的一根,在人群中孤零零地燃着。依然没有人,周围只是重重叠叠的蕨叶和灌木,地下蜿蜿蜒蜒流淌着泥水看不见任何脚印。这里静得本该没有人的样子。
可王烈看了一眼那根黑索,脸色难看得像是死人。
云荒这边没人说什么仗义援手,何况他们一帮外乡人,要说巫民帮了他们一把却不留名就走了,王烈是打死也不能信的。
在这里,不露头的人不会是朋友,一定藏在暗处操着杀人的家伙。而他们似乎踏进了一个糟糕的陷阱,他们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泥沼,前面还没有找到出路。
一大帮伙计面面相觑,保持戒备的时间长了,姿势都有些僵硬。
老彭稍微疏松了一下握钩刀的手,瞥了一眼千军。这个年轻人正按着他腰间的黑鞘长枪,他的拇指卡着枪镡,那把锋锐之极的武器随时可以出鞘。
可此时千军却是闭着眼睛的,微微仰头,似乎在倾听什么。
“噤声!”老彭明白过来,低低地喝了一声。马帮的伙计们全无声息的时候,周围细微的响动就暴露了出来。
隐隐有某种动物的呼吸声,细听又像是人的叹息声,再仔细听却像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是风吹过泥沼的表面。
那声音一时在东,一时在西,像是一个幽魂的脚步在四周的黑暗中悄悄留下脚印。
“中!”瘸子的声音忽然惊破了平静,随之而起的是凄厉的箭啸。
三箭方一离弦,瘸子已经如矢石般射了出去,同时三指自腰间的箭囊中取箭,虚引青弓低着身形,急速冲向了三箭所射的方位。
这个瘦削的汉子大步溅起泥浆发动冲锋的时候,竟然有着豹子般的威势。
老彭不过稍稍落后半步,瞬间就有六七人追随在瘸子身侧,有如雁翅的阵型展开。
老彭钩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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