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胆营”。能成为雷胆,这些人无一不是久经战阵杀人无数的好手。何进身先士卒屡屡冲锋陷阵,却又平安归来,都是因为这一营雷胆的护卫,敢向他们挑衅,几近于自刎。
当先的雷胆策动战马,堪堪擦着青洲甲士的战马驰过。青洲甲士的骑枪擦着雷胆们的鲮甲走空,而过马的瞬间,刀光一顿,几颗头颅被血泉冲上半空,坐在马鞍上的青洲甲士只剩下无头的尸体。能在箭雨中幸存下来的青洲甲士如今仅剩下一匹黑马,在战友的血幕中直冲过来,不顾一切地杀向数十名精悍的雷胆。
雷胆中爆发了一阵无情的冷笑,统领也并不压制,这些杀人如麻的武士本来就比普通骑兵更多一份倨傲,这支青洲甲士胆敢挑衅他们掌中的马刀,落到这个下场只是咎由自取。
刘兢尖利地怪叫了一声,策马而出,猛地掷出了手中的长刀。雷胆们的马刀以铁链联在腰间的皮带上,掷出之后,还可以收回。刘兢就是要以掷刀之术取最后一个敌人的脑袋,长刀劈破空气,剧烈地旋转着攻向了对手的脖子。刀光凄然空旋。统领转过头去并不再看,他对人头落地这种事情,已经看得太多了。而他忽然觉得后颈一热。
他伸手摸去,竟然粘粘的一片鲜血。难道副将一刀断头,鲜血竟可以溅得那么远?统领全身猛地一震,若不是那名青洲甲士的鲜血溅出了十丈之远,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统领骤然回头,看见副将的头颅在脖子上忽然歪了,而后直坠下去。一道血红的人影鞭策战马腾空跃起,那是仅剩的一名青洲甲士,他盔甲上尽是同伴的鲜血,手中是一杆沉重的战枪。
他掠过副将尸身的时候,长枪横扫,将这名身经百战的武士扫下马背。黑马对着尸身毫不留情地踏了下去,腥浓的血再次从无头的脖腔中喷涌出来。所有雷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副将掷出马刀的时候,那名青洲武士以战枪横封,将马刀攻势隔断。而后他劈空夺过长刀反抛回去,副将眼睁睁看着同样的招数对着自己返回,直到马刀带着他的头颅横飞出去,血一直溅上了统领的脖子。
“保护……”统领喊到这里,战枪距离他的喉咙不过两尺。这个血淋淋有如恶鬼的青洲武士逼近到他面前,他才惊讶地发现那不过是一个二七八岁的年轻人,有一张黑得惊心动魄的瞳子,仿佛燃烧。
他心里惊骇,带马后退了一步,他想起某个男人来,也是这样一双烧着似的瞳子,褐色的像是红炭!
两名雷胆并肩冲到统领面前,马刀压下,架成十字格住了战枪,但是强大的压力令两人的马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