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抚鸣也非常赞同,当然他明周皇帝对于北征是需要负责的,但是文抚鸣并不赞同废黜皇帝,这个在后文中会详细谈及。如果这些条件都能满足,苏瑾允诺在毕止港登陆并交出全部武装。
文抚鸣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天启,把消息通报给坐镇中央的周纯。周纯非常满意于文抚鸣的效率,而他自己的效率也非常高,宛州商人们已经聚集到了帝都,谈判随时可以开始。财务核算的结果被直接摊开在宛州商人们的面前,历史上的第一次,尊贵的皇室和诸侯们表示他们无法清偿债务了,请求商人们的谅解。 宛州商人们也无可奈何,他们相信周纯所说,君王们无力偿还,即使强行要求,也得不到什么。君王们也不可能按照约定把未来的全部赋税交给商人们,那样他们就养不活自己的臣子和军队了。双方必须寻求一个平衡点。围绕这个平衡点,双方激烈地拉锯了九日之久。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协议。宗祠党同意继续以皇帝为担保人,偿还所有借款中的七成半,偿还将持续十六年,在皇室和诸侯们的赋税中摊派。一切的利息都被豁免,但是作为补偿,从今往后宛州商人们将只对帝都缴纳数额极低的交易税,农业税、林业税、矿业税、渔业税、手工业税等等名目繁多的税务全部免除,一切的生产在不发生交易的情况下,无须缴纳任何赋税。
这个增补的赋税豁免是直接针对宛州江氏的。在所有宛州豪商中,只有江氏是以金融业为支撑的,也就是开银庄和期票买卖。江氏掌握的店铺、田地、林场、矿山、渔场和作坊都很少,靠着放贷和投资赚取了巨额利润。在新的税法下,江氏的经营基本都是要继续缴税的,而其他豪商的很多经营则可以免税了。这对江氏的发展是极大的打击。这次的谈判,江棣没有参加,他在淮安静静地等候。协议达成的消息送到淮安,次日凌晨,江棣自尽。
傍晚,这位“云天公子”如往常一样在城外的驿道边摊开一张席子,请过路的人共饮美酒,欢歌达旦,非常轻松惬意的样子。到了晨光破晓的时候,他命手下人取来笔墨,在一名舞伎的袖子上题诗说:“五十年来听钟,淮安城头看月; 月下花开谢,循春秋之变化; 人生意踌躇,无寸光之闲暇。” 而后他走向驿道边的悬崖,跳了下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后世传闻江棣死前神采飞动,飘飘然凌云出尘,他那时已经是接近五十岁的人,却像个翩翩少年。直到他走向悬崖边,人们还以为他只是要去那边观看日出,全然没有想到他会飞身一跃。那名舞妓也是路人,后来回想起云天公子临终前的音容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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