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左肺,然后穿了心脏。他旋动刀柄末段的暗钮,刺啦一声,刺蛇的刀刃从纠缠的肺腑里轻松缩回了精钢刀柄。这柄火山河络打造的机关窄刃,是朱棘最爱的兵器。“刺蛇”原来的主人是唐国的一位骁果军中郎将,他在和朱棘搏斗的时候砍断了朱棘的第一把刀,然后朱棘赤手拧断了他的脖颈。朱棘觉得这柄刺蛇就像自己一样,是一条蛇,只在最后一击的时候直射出去,吐出阴冷而致命的毒芯。原子澈甚至还来不及拔刀,就瘫倒在烈日下滚烫的青石板上。刀?朱棘看着脚下尸体那把半出鞘的长刀愣了一下,急速转身,一道锐利的光当头斩下,刺啦轻响,“刺蛇”吐出毒芯,从下而上斜斜上掠,和那道光砰然相击。朱棘觉得手臂隐隐有些发麻。
长剑的主人身着一件麻布短衣,因为疾奔而散乱的头发四散飞舞,是刚才一直端坐在苏明雨车上的那个马夫。“原来你才是原子法。”朱棘眯起了双眼。“你砍坏了我最喜欢的铁甲啊。”原子澈微微一笑。“我既然杀了你一次,就可以再杀一次。”朱棘的刀疤再次因为兴奋而发亮。他大吼一声,旋身挥刀斩进,刀锋和原子澈的剑锋再一次相击,双方都毫不退让,刺蛇细窄锋利的刀刃一路滑行而下,发出让人耳根发麻的尖利摩擦声,最后卡在了原子澈的剑锷上。朱棘咬了咬牙,刺啦一声,刺蛇的刀刃瞬间缩回,他侧身避过因为失去阻挡而下坠的剑锋,在转身时候又弹出刀刃,原子澈在错愕的瞬间反手挥剑,却被朱棘一个肘击打在左肩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侧跨了几步才稳住身子。朱棘肘击后右脚踏上一步,挥刀猛击,原子法的左手握在右腕上,整个人转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剑锋再次和刀刃对撞,绞杀在一起。“你那把奇怪的刀要不要再玩一次?”原子法微微喘气,“这次你会在杂耍时丢掉性命。”
“杀你我甚至不用用到‘刺蛇’。”朱棘突然没来由地一笑,整张脸因为扭曲的伤痕显得诡异可怖,像咧嘴的毒蛇。“你知不知道,我们刺客和你们武士有什么不同?”原子法还没明白过来朱棘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的含义,就看见迎面几道乌光直冲而来,他手中的剑被朱棘死死卡住,只得双手撤剑,就地一滚才堪堪避过。他摸了摸脸颊,触手处一片温热。地上是三枚羽箭,箭头已经整个没入地面的青砖里,只余下箭尾在微微颤动。对面一片混乱的酒楼却有一人像磐石一般挺立着,一身苦力打扮,手上却稳稳地端着一张铜制短弩,上面锋利的三棱箭镞反射出骇人的光芒。“我们从不和人正面单打独斗。”刺蛇在朱棘的手里转了一圈,阳光如流水般在这个嗜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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