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浅陋之辈!”这就像一个信号,不少人纷纷围上来,用更猛烈的火力煎烤李则斯,几乎把他都要逼到书架后面去了。而周徽因为正说在兴头上,画轴像雪花一样从他的手中飘落,唾沫星飞溅,完全没有留神到这边。
在最窘迫的时候,深罗从人群后面闪出,他不露痕迹地遮在了李则斯前面,笑着说道:“楚兄精于命数,此技岂可信口而来。”李则斯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深罗的脑后:。他怎么知道?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难道说,他在我眼中也读到了这个?
刚才看到深罗时的不协调感再度升起,李则斯被罩在他的背影中,感到浑身不自在——明显的,与其他人甚至包括吴王都绝对不同的东西,就好像……非我族类……被这个念头惊到的李则斯陷入了混乱,这怎么可能呢?
还没等他混乱完,深罗已经气定神闲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吴王那边,对他来说几乎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他引导着人流不动声色地围在周徽身边,附和后者把所有的画都评完,又说了一会关于时下诗文流弊的话题,等观察着吴王快要厌烦了的时候,忽然说到:“最近倒是有一件奇闻,要不要听?”周徽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笑着回答:“要是不好玩,就罚你去捡地上的画。”
深罗瞥了一眼扔的满地都是的画,深知吴王嗜好的他胸有成竹:“在城外西郊百里的地方,有处泉水。”周徽插嘴说:“只是好看泉水的话就要去捡画了!”“以前确实只是好看而已,但是近一个月以来,有人在清晨的时候,看见泉水里有人。”“只是美女沐浴的话也要捡了!”
“是死掉的男人。”一言既出,全场顿时议论起来。周徽则双眼放光地跳起来:“什么样的死人?是夜遇盗匪吗?”深罗笑得有如春回大地:“只是盗匪的话,未免次数太频密了。”一个月以前,清晨进城送柴的农夫发现了第一具尸体。当然,那时是按照盗匪案向官府报备的。而从那以后,每隔两三天,就会有新的尸体从泉水中浮现。这些尸体多数是壮年男子,偶尔也有妇人,他们身份不同,从贩夫走卒到达官显贵,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状相同:面带喜悦,四肢折断。
官府派人埋伏过,但是一无所获。只要兵卒一撤,第二天必然又出现牺牲者,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窥视着一切。大理寺也试过填没泉眼,但是蓬勃的水流会选择地面薄弱的地方再度喷涌而出,屡填无效。这件令人胆寒的案子当然也列在朱宇的疑案卷宗中,不过周徽显然是没看见。
恐怖的死亡从深罗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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