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这次很乖巧地回答道:“在下弱弟,朱罗。”瘦弱的朱罗还是一副瑟缩的样子,似乎连眼神都不敢与周徽相对。 周徽微笑着客套道:“令弟前途无量,今不如昔嘛,呵呵。” 笑得脸都开花了:“他刚从乡下来,还早得很哪,我正带着他见见世面。”
周徽点点头,示意周围的人送客。敖之今带着弟弟又说了两句客气话,这才洋洋得意地出了凉亭。李则斯就在他们身后,又与这二人擦肩而过。 朱罗过去时倒没什么,当朱罗在近距离与他错身离去时,李则斯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狠狠一抽,他吃惊地转过头去,正与朱罗的视线正正对上。 一直低着头的朱罗,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也正好猛地抬头。两个人的眼睛相遇,同时打了个寒战。
朱罗看着李则斯,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狐疑;而李则斯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人为何感觉不到生气?他虽然站在那里,能动,能眨眼,可为什么如此死气沉沉?没有热度,没有心跳,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察觉不到?就算是深罗那样的灵,他也能从其身上体察到鲜活的生命气息,这个人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漆黑的深渊。
朱罗迅速恢复了常态,他礼貌地向李则斯一拱手,在放下手的同时,有意无意地一甩胳膊,碰到了李则斯的手。后者清晰地感到:是热的,没错。那么说,刚才的感觉错了?绝不可能。李则斯只能目送这兄弟俩离开凉亭,心事重重地来见周徽。五皇子此时见没了外人,刹那间乾坤大变身,从桌子上抄起一把勺子,奔着瓷匣里的蜂巢就是一口,结果被甜得直伸脖子:“二哥虽然嘴下从不留德,东西还是顶级的哪!”
文文哧哧直笑:“他手底下这个敖之今,我早看不顺眼了,偏偏最趁他的心。”深罗半天没说话了,这会儿总算气呼呼地过来泄愤:“一群兔崽子。等我过去他们主子的府上,一个个看不弄死他们!周徽舔着勺子,声音含糊不清:“臭棋,你要走吗?”“我受够你了,天天夹着尾巴。”周徽哑然失笑:“夹尾巴有好处的,臭棋你还不清楚?”“你夹你的,我去看看那些翘尾巴的,有几天蹦跶头儿。”文文哼了一声:“我才不信你待得住,你一不谙习武,二不通经济,去了在那儿耍嘴皮子吗?”
“就我这张嘴,就够他们喝两壶了!”“确实,在跟人喝醉了耍酒疯上,你是不输人。”“瞎说!”几个人你来我往,围着一桌子吃的战到不亦乐乎。李则斯默默无语地凑过来,也不搭话,只管在那儿若有所思地喝水,直到周徽注意到了,把蜂巢挖了一块递给他:“你去哪儿了?”李则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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