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上场演武,但在日常生活中却完全看不出来半点粗疏的痕迹。
文昱不敢吭声,只是在旁边疯狂地打手势。李则斯没办法,只好也还以一礼:“正是在下。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巨人忙不迭地也低下头来:“在下步捕,杨山人。敢问恩人高名?”还未及李则斯回答,周徽忽然插了一句:“敢问您是……”巨人微微一笑:“正是不才家祖。”吴王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也拱手:“久闻大名!公子是名门之后,令人感佩!”步捕看着忽然肃然起敬的周徽,惊异了一会儿,但是立刻想起了什么:“您是……”
吴王赶紧用手指按在嘴边示意他不要说下去:“我们旁边说话。”文氏三姐妹也不再吃了,各自恋恋不舍地丢下美食,与李则斯一起,紧随步捕和周徽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茶馆,进去找了个单间坐下。一落下帘子,步捕立刻要以全礼参见吴王,被周徽制止。随后李则斯正式报了自己的姓名,关岑郑重地感谢,这才开始进入闲谈。文氏三人已经落下了纱巾,掩住面目,只说是吴王的侍女。
看着李则斯纳闷的神情,周徽率先介绍说:“祖宗,对我朝有恩。”关岑谦虚地说:“祖上之德,晚辈惶恐。”周徽笑着让他不要太拘谨:“昔年父皇还是少年时,陷于乱兵,是步氏长子不顾危险,孤身一人背负父皇,一路乞食,历尽千辛万苦,终将父皇送回本军阵中。待安全时,步氏长子失一目,双脚溃烂,父皇许他后代族人终生享受奉养,自由出入朝野之中。
步捕再度低头,宽阔的脸上竟然有些发红了。“不过步老爷子最后还是选择了隐居,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步氏族人呢。”周徽咀嚼着往事感叹道。“祖父的意思是,我辈出身微贱,不宜入朝为官,以免贻误世人。”“但是总要给我们一个报答的机会呀。”周徽恳切地看着步捕,“父皇每次提到时,都很惋惜。不过你今天终于来了,父皇知道吗?”“这次正是蒙上隆恩,我才斗胆一试的,不过大殿下实在神勇,我心服口服。”
周徽笑而不接,另起了个话题:“你的伤势如何?”“只是皮肉伤,除了走路姿势不受看,其他已经没事了,呵呵。这一切都要多亏李先生,如果不是李先生加以援手,我辈蚁生,已是断送多时了。”李则斯只是干笑。步捕以为他谦虚,更是抛出无数溢美感恩之辞。文文挨着文昱,感到姐姐在桌子底下不安地扭动,伸过手去摸了一把,发现文昱连手心都是一把汗。
随着关岑的感谢升级,她也越来越往底下缩,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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