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摇头。
李则斯隔空写在朱宇桌子上的就是周徽念的那八个字。吴王听完李则斯的汇报,陷入了沉思。秘术士稍微等了他一下,单刀直入:“大理寺默认了。”“我想不通是为什么。”“你想不通什么?”“既然上面认为三文无罪,大哥有嫌疑,为什么迟迟不肯动作。”“这个道理很简单,我都能想明白。”周鸣是文帝倚重的长子,在军队中威信极高,且刚刚从边疆归来,劳苦功高,可谓是没有丝毫瑕疵。就算是他对步捕存有偏见,当众砍了他,要文帝惩办麒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按道理说,至少应该把斩杀步捕的那两个抓起来替罪才是,为什么连这个动静都没有?那个没脸的大个子,是叫丑牛吧,还有那个使马刀的小周脸,不就是昱昱在场上遇见的那个?他怎么跟了周鸣?这全都让人摸不到头脑。”李则斯应道:“你想太多了。”“怎讲。”“上面是在静观其变。”李则斯把深罗的画拿过来,凭空点火烧了,“再说,这消息是从翼王那边传过来的,并不见得就是他们猜测的圣意,很可能只是自己的打算——借着这个事情牵制周鸣。如果文帝起了疑心,也可能就此会限制麒王殿下。”
吴王沉默了短暂片刻:“可是为什么选中步捕?他是个好人。”“太好了,反而是个完美的目标。你也说了,对上面意义重大的平民家族可不多见,步捕恰巧就是这么一个人选。”“他本来可以做一番大事业的。”周徽起身出房间,“这玩意儿太费脑子了。”“是你自己非要费,等着看就是。”“你说得也对。我这就看看嫩藕去,晚上改口味。”在一切形势暗昧不明的重要时刻,令人胆寒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步捕死后第三天,他的父亲和祖父尚未离开天元时,光天化日下阳光雪亮耀眼,一名行人在繁华的大道上当着无数人的面,再度全身起火。这次没有丑牛和夏凌为他解脱痛苦,他号叫着在地上爬行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慢慢地在火焰炙烤中没了声息。周围往他身上泼水的人们发誓说,那水浇在他身上就好像浇油一般,越浇火越旺。也有人试图用沙土盖火,但是火弥漫了他全身,除非将他活埋,否则根本无法掩盖。
在尸检的时候,仵作告诉独孤晟:这人是个残废。周围的人们也从旁作证,此人是拄着拐杖在街上跛行时着的火。独孤晟盯着被烧得皱缩成很小一团的焦黑尸体,听到目击的熟人报出被害人姓名时,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残废。这个人是独孤晟五年前就结识的一名侠客。说是侠客也许显得过于隆重,他的父亲是天元做布匹买卖的巨贾,他排行最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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