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害她?乌世彦让老者呼唤蒙面男把熠熠带回去后,这才对周徽二人说道:“二位公子,你们耳聪目明,一定不知瞽者之苦。让这位老者讲给你们听吧。”
老者听得是乌世彦在旁边,便开口说道:“我的眼睛,是因为年轻时获罪被剜去,失明已有好几十年。虽然也说是饱览过人间美景,但到了今天,日月山水之形,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年深日久,世间万物在瞽者心中,不过空余声音味道手感,至于形状如何,早就模糊。”“然而熠熠与我等不同,她生来即是盲人,此生从未见过一天光明。从不知黑周,绝不晓方圆,更不辨远近,也不明面容,行动坐卧,完全是靠感觉和听觉而已。公子善心,让她一日复明,她却完全消受不起。”
“从那一天起,她就陷入混乱之中,整日晕眩,只是哭叫光线刺眼,心情大坏,特别是平衡全失,终于无法走路,只可爬行,到后来只有用布蒙上双眼,才可勉强自理,但人已经濒临崩溃。”说到这里,老者空洞的眼窝不停地抽搐起来,一时说不下去。乌世彦替他说下去:“到后来,熠熠已经神智昏蒙,每天只是喊头痛,除了个别身边人,其他人都认不出来。楚先生……你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个靠声音认出来的……她大概,衔恨于你吧……”一番话,说得吴王与李则斯目瞪口呆。两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想不出半句话来。
“你们还是不要再来了。”老者叹了口气,“我行将就木,不忍听这苦痛之声啊。”回去的路上,连吴王都无心讲话。本来是一番好意,却无意中彻底毁了对方的生活。不但没有找到线索,就连有步步捕的最后一点回忆,也变了质。周徽直到进了府门,才懊恼地一拳捶在门上,径直坐下来喝茶。李则斯想说点儿什么,但只是觉得扫兴,两个人就这么久久无言,各自心不在焉地想事情。吴王随手又展开那张画,重新开始猜测意思。
半晌,李则斯开言道:“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啊?”“那面镜子,不是深罗留给旻郡主的吗?其实想来,他如果有话,为何不通过镜子与我们直接沟通?让文文传话也完全可以。”吴王还在埋头研究画意:“非不为也,是不能也——二哥那里也不是好进出的衙门哪。”李则斯猛然站起来:“这么瞎猜只能搅乱我们的步调,我决定探一次翼王府,找到深罗,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徽惊异地抬起头来:“上次让你去麒王府,你还说危险危险的……“我已经烦了。”李则斯的眼神透出怒气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是他们在玩,我们至少也要主动参加一次。”
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