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行牒,却不知道籍贯何处,想必是背后有人代为疏通关节。除了帝都,谁有实力号令各处?”
东陆商朝和瀚州之间,相隔着百里宽的天拓海峡东口,战乱不息。商朝天驱军团称雄九州,蛮人却有造船和弓箭的优势,屡次冲突,天驱军团损失惨重。皇帝虽然有议和之心,但是几次派出的使团都因为仗势上国之威,傲慢强横,反而遭到蛮族的扣押。直到一年多之前,一个平民接受皇帝所赐的节杖,带领一支商队深入北陆瀚州,历时一年而返,带回了蛮皇所赠的礼物和金券盟书,人族和蛮族消弭冲突,熄灭烽烟。那次冒险的瀚州之行是传说中羽烈皇帝“商瀚之盟”后,人族第一次与蛮族订盟,一时间轰动朝野。
而那个平民后来没有接受官职和赏赐,独自远行,如同传说中的事情。 “人手方面,你的准备如何?” “除了将军随身的护军营好手二十人,又从军中选拔了精通水战和步战的三十个精壮军士,必要时候都可以充作水手。船上水手精简到二十五人,都是。只不过……”“不过什么?”“西瀛水护府建立不久,船队多半是从毕止海事大营调集过来的,若说天拓峡那边的航道自然没有问题,若说在瀛海到滁潦海中,光凭海图,只怕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从新征募的渔户中选拔精壮吧,”将军犹豫了片刻,断然做了决定,“时不我待,不要误了大事……对了,那个千军,叮嘱驿馆的人多注意他些,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要及时回报!”“将军怀疑此人?那么为何还要用他?” 将军摇了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倒不是怀疑他。他若真的是陛下的执节使,那么有功于帝朝,自然不会坏我们的事,若只是个寻常旅人,我们也不必自相惊扰。只是看见这个人,总有点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陈羽不解。“不知道怎么说。他有点奇怪,分明是个年轻人,可是看着又像很老了。跟他说话总像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像是……而且,你看见他带着的那柄刀么?” “看了,像是晋北地方的长腰刀,这种刀所用的刀术很是犀利。旅人带刀情有可原,行牒上也注明了,不过不知道刀法如何。”“应该很好吧?你注意到他虎口的刀茧了么?很厚的刀茧,如果只是练刀而不用,不会有这么厚的刀茧……要用多少年的刀,才会留下那么厚的刀茧,又要杀过多少人,人的眼神才能如此荒凉,”将军低低的叹息一声。
“看见这个人,心里不知怎的,有点……厌倦之心。对了,就是厌倦,那人给我的感觉,像是对很么,都很厌倦一样。”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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