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渡紧紧抓住石壁,收住了正从崖壁上飞离的身躯,喘了一口大气,脑门上这才冒出汗来。虽然还是逃了一朵,成绩总算不坏,文锦渡回忆着自己方才行云流水的动作,不免也有一些得意。
定了定神,他探出头去又往潭边看,不知道这时候绘影又变成了什么模样?似乎有着什么预兆,他的视线才转离山崖,一颗心忽然冷冷地收紧了。还是那个衣袖飘飘的少女。因为绘影背对着崖壁,文锦渡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绘影动也不动的样子让他心慌。绘影又开始变了,它变得更高,更大。俏丽的溜肩变得宽阔,修长的双腿愈发挺拔,它的背后斜插了一柄长刀,满身的甲胄似乎叮当作响。文锦渡觉得那背影依稀有些面熟,却一时没有想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滋生,文锦渡知道那是不好的东西。
如果心是一根弦,文锦渡就清楚地听见它崩断的声音。并不是在绘影变化成武士的那个时刻,甚至也不是铃鹿失声惊叫的时刻。“嚓”,清脆的一声,就是这样。在文锦渡看见铃鹿双颊飞红,捂着脸扭过头去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从胸腔里掉了出来,不知道去向何处了。
“柳大哥!”铃鹿尖叫着后退了几步。“柳阳逆……”文锦渡迷迷糊糊地想起了这个名字,却总也想不起他的面容。他是谁啊?文锦渡用力想着,可是只能看见崩坏的画面。 柳阳逆到了这村子五天,现在不光是山上坳的人,连十几个山头外的柿子垄都知道青石城有个“大官”到了山上,这让柳阳逆觉得很头疼。从九原城从军开始,柳阳逆就是斥候的出身,很知道低调行事的紧要。一向只有他认人,没有他被别人认的道理。
山上坳毕竟不是柿子垄那么封闭的地方,这里的居民和青石来的商人打交道不少,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怎么会把他当成“大官”呢?鹰旗军本来和青石的商会过从不密,他虽然是鹰旗军左柳游击的副统领,却算不上青石的官员。虽然现在宛州情势紧张,鹰旗军要守青石,可那毕竟是协助守城。青石本有六军,怎么轮到外地的野兵来坐大?若说他是个官,那只是个梦沼中的军将吧。不过他性子细致,面上倒不显露,还是每日里在客栈听那些闲人讲古,时时也插嘴说话。
柳阳逆的见识当然不是山上坳人所能想像的,一开始就是罗九都还有些怕他,听他多说了几个段子也就发现这位“大官”其实随和得很,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闲谈起了兴头,柳阳逆得意起来,就让闲人们猜测自己的来历。罗九跟几个老人对视一眼,干笑了几声却不说话。柳阳逆好奇得很,只是逼问。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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