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无人烟的殿堂中,只有肆虐的风在叫嚣着,明明无人,却让白言希打从心里的对这个地方感到发寒。
顺着虐疾的风的走向,是一座高台,明知前方充斥着诡异的气息,给人一种危险感,但是白言希却鬼使神差,身体不受控的朝着高台走去。
将她的头发彻底打乱的风,却无法吹动那轻飘薄长的垂幔,每走一步,自己的心跳便跟着重重的的附和着,形成一种和谐的节奏。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用了多久才稍稍靠近那个高台。
在红艳似血的垂幔后,是一具曼妙的女性躯体。
想被催眠了一样,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细长白皙的手腕在红艳的垂幔下,显得极其的妖艳。
洁白细腻的脚,和垂幔如出一辙的鲜红的长裙,再及上,是平躺在石床上的女人的腰肢以及她垂在腰间的如瀑布的长发。
明明看似轻盈的纱幔,但是白言希却觉得它仿佛有千斤重,每掀开更多,白言希的手,甚至于身体的抖动幅度便更大。
和她一模一样的颀长的秀颈,再往上一点,再掀开一点……
“言希,言希!快点醒过来!!”
不知何处响起的声音,让白言希停顿住了动作。随后所有的场景就像是倒退一样,白言希只能置身事外的看着那片高台,那个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呼——”
白言希蓦地睁开了双眼,因为紧张而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造成的缺氧,让她此时的脑子里唯有眩晕的恶心感。
“言希,还好吗?”
唐易山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便将其捞起,紧紧的抱入自己的怀里。
刚才女人在睡梦中,突然身体小幅度的发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她了一样。
怀里温热,生动的触感,让唐易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错觉。
“我,我怎么了!”
此时才感受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燥热之后,一股入骨的凉意朝着自己缓缓袭来。
“你梦魇了。”唐易山一下接着一下的抚着白言希冰冷的脸颊。
“你梦见什么了?”
唐易山很想知道,是什么让白言希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我梦见红色的纱幔,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呢?我忘记了。”
明明上一秒还清晰的记住那个梦,当唐易山问起后,想表述出来时,却忘却了自己梦里面的一切,唯有那鲜红似血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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