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里面从中做梗?所以……”所以你才这个样子。
秦子诺见唐易山没有说话,眼中带着些许的愧疚和伤感,见他起身要离开,这才开口道。
“感情这东西,在这里面留下来的伤害,都是你情我愿的。但是,谁爱的深,就注定他所要承受的伤痛,要比另一个要深切。”
唐易山高大的背影在病房里显得格外挺拔,他没有回头,手放在门把手上,轻声道。
“我不怕伤痛,如果可以,我甚至都愿意将她这辈子会受到的伤害,全部都担在自己身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她的身边,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唐易山推开门出去,却并没有直接回去白言希的房间里,而是走到楼下的庭院里,点燃了一支烟。
空旷的草地里,只有明明灭灭几盏灯,堪堪照亮地面而饮,昏黄的灯光打在头顶,指尖夹着烟卷,明明暗暗的火光将男人的脸庞映出来有些不真切。
四方会别墅,男人站在一旁,等了很久,医生才把贺炀身体里的子弹给取了出来。这一次若不是四方会的人及时赶到,那么他们的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地面上,直接散在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身上,那被岁月浅浅的划下痕迹的五官依旧轮廓深刻,薄唇轻轻抿成一条线,显得冷厉十足。
睁开眼,锐利的眸光暗藏杀意,眼眸阴冷,整个人透着一股森森之气,特别是胸口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他浑身一股上位者的威慑,更是让人心口胆寒。
“查的结果如何?”
“先生,果然如您猜想一般,是郝连崎动的手。这只不过是第一次,估计还有下一次。”男人直接把查到的答案告诉郝连崎。
贺炀冷笑,第一次?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但是,那一次,他的目标,很可能不是自己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郝连家的势力会这么强大,怕是自己之前见到的,估计这只不过是冰上一角。
既然现在郝连崎盯上他了,自然在其他的方面上,也不会放过打压自己的机会。四方会接下来的生意,怕是会是他最好的切入点啊。
“之前让你去确定的货源怎么样?”贺炀眯起眼,那双眼眸此时没有丝毫波澜,眼底只有一片冷漠。
贺炀他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就算得到了确信,他还是会做一些有备无患的举措来确保万无一失。
“不错,东西都很正,价格上,也因为听见我们是四方会的,所以还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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