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误会我都该承担,但是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很清楚,或许你也能感觉到,那两个人怎么都不可能布下这样精妙的棋局。”
说罢,秦道非轻吻了一下玲珑的头顶,柔声说:“我很累,我也知道你很累,可是你好好想想,若你想通了,还是执意要我跟谭惜音一起为你的过去付出代价,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刀剑毒药,还是你以前受过的,我都愿意再受一次。”
言落,秦道非走了。
这是玲珑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暗室两个多月以来,唯一一次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
玲珑蜷着身子坐在床榻上,一直不停的回想当年旧事,想到最后,她拿着毛笔和白纸,铺开来一点点的推断,将所有的细节都体现出来,最后她不得不妥协,秦道非说得对,后面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要不然那两个蠢货根本就无法完成这一切。
想到自己无缘的孩子,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那些苦,玲珑嗜血的勾起唇角。
“既然你们能让我受一次,我也能加倍的还给你们!”玲珑将毛笔掷在白纸上,晕开的墨水像玲珑此刻的心,阴暗,寒冷,不断的膨胀。
翌日清晨,谭惜音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搜寻秦道非的下落,可是屋子里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
谭惜音动了动自己的腿,然后凄然的再次动了动。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划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逍遥庄。
“怎么回事?”一夜没睡的秦道非捻着眉心问唐力。
唐力拱手道:“是妙音阁,疾风很快会来报。”
唐力话音刚落,疾风果然就来了,他走过来躬身道:“庄主,谭惜音被项王的匕首伤了经脉,应该是瘫痪了,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正在闹。”
“闹?便闹着吧?告诉她,要是不想死,就消停些!”秦道非淡淡的看着门口。
疾风无言。
唐力推了疾风一下,疾风正要走,那扇壁画门却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关门!”秦道非激动的站起来,让唐力将门关上,“拉上帘幔!”
听到秦道非喊关门的时候,大家都以为秦道非是害怕从门里出来的玲珑逃走,可他喊拉上帘幔的时候,玲珑的心还是微微的扯着疼。
他这样做,仿佛是给玲珑下了一个套,让玲珑不自觉的越陷越深。
可是玲珑愿意自己变成那样的人,所以她不停的提醒自己,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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