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根本不担心江柏或者严希月在楼下做什么偷窃的事情。
一方面，监控看得死死的，另一方面，藏品柜子若是有人想要暴力破坏还会发出警报。
此时的地下四层，只剩下江柏和严希月。
“江柏，这么严密的监控，千面娃娃存放在这儿的时候肯定不会丢。”
严希月分析道，“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在上下运送的时候被调包的。”
“上下运送？”
“我怕曾经去拍卖行做过服务员，他们拍卖都是要将真的东西拿出来才能够拍卖。所以调包很有可能在这个过程。”
她解释道。
“但是你说的是调包，可现在这儿根本没有赝品。”
江柏摇了摇头说道，“也许动手应该是在这个时间前后，但不会是调包。”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这地下四层一共有三个通风管道。都离地大约有三米多，不用工具，很难够得着。
另外这儿的灯似乎也是用的冷光灯，可能是怕会发热的灯管会对藏品有所损坏。
江柏走了一圈，看了看其他的藏品。
这儿其实构造十分简单，说白了就是一个仓库。
暂且排除运送过程中调包的可能性，就当小偷是从这儿偷了东西，那么要怎么离开？
而且小偷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已经切断电源，因此，很有可能是在逐渐缺氧的状态下完成的逃生。
“严希月，你试试能不能够到上面的通风口。”
江柏说着，爬上其中一个陈列柜，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这儿的通风口看起来是最容易接近的。
拉着严希月上来后，用力举着严希月往通风口处看。
“够得到。”
严希月说着用力一趴，钻到通风口里面，“我拉你。”
江柏说着，一跳也进入了通风口。
管道里面乌漆墨黑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空气在里面流通。
“不行，这边上不去。”
江柏在前打着手机的手电筒发现了一条向上的通道，不过高度有些高，就算两个人配合也做不到。除非有工具。
因此，江柏和严希月只能放弃这次通风管道的探查。
“你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
江柏说道，“虽然按照行长说的，这儿几乎不可能被盗，但我们得真的想过办法，才能确认。如果事先踩点，从通风管道走的话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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