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小农女,进京两年,居然成了皇上身边的女官,他就算再没有见识,也知宫里的女官必须有一定学识才能胜任的。
才两年时间,曾荣究竟有了什么样的奇遇,能从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农家女成为一个谈吐不凡的宫内女官?
这运气也逆天了吧?
“欧阳大哥,若无意外,徐大人考校你的功课后,应该可以荐举你进太学,你不必有任何负担,只管做好自己就行。不过,我倒是有另一事想请你帮忙。”
曾荣的话总算唤回了欧阳思的意识,心下一凛,吐出了二个字,“你说。”
“你别紧张,我不是拿这件事来和你交换什么,我为你做的这些均出自我本意。说白了,是报当年的救命之恩,又或者说,是为圆我自己一个梦,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亲人般的存在,不是血亲胜似血亲。”曾荣解释道。
欧阳思见曾荣做了这么多铺垫却没提到正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还说我别紧张,我看你紧张的是你吧。好吧,究竟是什么大事,你再不说,我可真要被你弄紧张了。”
曾荣被对方绕口令般的一段话逗笑了,倒是也放松了许多,把朱恒落井致残一事说了出来,她只说了实情经过,别的一概没提。
欧阳思不是小孩,联想到曾荣如今的身份,还有朱恒的姓氏,他猜到了几分朱恒的身世。
只是曾荣不提,他也不问,他相信,曾荣不提是为他好,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什么好事。
难得糊涂有时也是一种做人的策略和境界。
不过欧阳思倒是对朱恒缘何十年后才想起来要治疗一事问了个明白,论理,十年过去,正常人谁不心灰意冷了?
况且,十二年过去,确实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想要重新站起来,几乎不可能。
得知朱恒从旧年中秋起一直在治疗,已见一定成效,却因担心泄密,不敢找外人,这才找上他,欧阳思越发坚定自己的判断。
这位朱公子八成就是皇子。
这活,他接还是不接?
接,势必要卷进皇族的争斗中,他只是一介书生,只想安安稳稳、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学业,然后娶妻生子,和母亲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不接,曾荣肯定会失望吧?若非万不得已,曾荣不会把他从老家千里迢迢地找来,他真的能甩手不管拂袖离开吗?
他虽冷情,却一向自诩有侠义之心,也有医者仁心,否则,那日他不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把曾荣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