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起来。
展喜平日最为胆小,但借着酒劲也是不管不顾,他爬到玄元面前,拉着师傅的袍裾,求着,“师傅,求你,饶了小师妹吧,纵使她……犯了滔天大罪,罚一千年也够了,为什么?还对她……不依不饶?”。
“放肆!”
见展喜惹脑师傅,小舞忙爬到他面前,掰着他抓师傅袍裾的手,哽咽说““四师兄,不要说了,放手……快放手呀”。
酒壮怂人胆
展喜毫不听劝,他是跟师傅长大的,对师傅最了解,对小舞被关押的事,看到也最清楚。况且,他在擎天传天君口谕时,也无意中听到一两句,借着酒劲,展喜把心里的怨气,吐了出来。
“师傅怎如此狠心?如此胆怯?就是因为怕吗?师傅能拘小师妹一辈子?她纵使这样能活着,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混账东西!”
玄元一挥手,气劲将展喜打翻,弯腰拽起愣住的小舞,抬脚就要离开。
翠儿大义凛然地挡在门口,与玄元目光对峙,全不似过去忍辱负重的低声下气样。
“尊上不能再带走,我家小主”
小舞见状,忙喝止,“翠儿!……放肆!”。
已酒醒大半的展喜爬起身,看到此情景,也呆住了,没敢再吱声。
翠儿看了一眼小舞,又转向玄元,冷声道:“我家小主认尊上为师,尊上押她千年,翠儿不敢说什么。既然我家小主,给希夷仙府招来的都是麻烦,那今日,我把她带走,以后她生死存亡,都与这里毫无关系,这样对两下都好”。
望着正色凛然,义行于色的翠儿,玄元转头看向小舞,见小徒弟眉头紧锁,正愀然不乐地对视着自己,拳头已攥紧,视乎她在等待,自己说出一个“好”字,她就会义无反顾地辞师而去。
玄元看得出,小徒弟心中已生出怨气,老君那句“要懂得珍惜!”的话萦绕耳畔,他突然感觉气短和莫名的恐慌。
玄元意识到,自己竟很怕失去这个懂事的小徒弟,但想起宴会上,小徒弟过于张扬,或许天一亮,她就会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难保不引起天君的注意,继续关起来,是保全她的最好法子。
玄元放缓了口气,他不会像对展喜一样粗鲁,他怕惹小徒弟更加不满。
“清儿,你的人,你看怎么办?”
对自己刚刚险些失控,小舞感到羞愧自责。看着盛气凌人、杵倔横丧的翠儿,正大不敬师傅,心中就更觉得大逆不道,她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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