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见过公爷”。
书房内静的落针可闻,没有听到回应,舞心需气短,老实巴交低头垂手而立,她已捕捉到异常的气氛。
良久,周旦将手中的竹简,重重落到案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接着是他冷冷的声音。
“吧,你今日……去干了什么?”
舞猛抬头,看见周旦眸中盛着怒气,也瞥见了一旁的君宝,也气咻咻的,心里暗呼不好,自己和周锦年出宫的事,应该已被发现了。
舞赶紧跪下身,“公爷,我?……”。
不承认是不行了,也不清楚公爷知道多少,舞一时不知从哪起好,但觉得也不能言无不尽,自己大半日都呆在宫外,偷出宫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也不能拖累帮助自己的周锦年。
见舞不话,周旦脸上的怒气更盛,硬撑着一贯的雅儒,开口,“怎么?不知道什么了?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好,你不,君宝,你就提醒她”。
周旦很的时候,君宝就一直贴身保护他,自是忠心耿耿维护有加,他实在看不惯,公爷在意的人,跟别人搞的热络,何况是对王爷一直不善的两个人,心中自是气愤非常。
“你个……死奴才,你怎么敢跟周……,周侯爷一同出宫?还这么晚回来?为什么,管公会……那样的话?”
君宝嘴笨,的结结巴巴,慌乱的脸都涨红起来。
舞一心躲着周鲜,怕被认出来,真没有听见,他和周锦年了什么?瞪着大眼反问:“啊?……他,什么了?”。
以为舞是故意装傻,君宝手指颤巍巍指着她,气道:“你,到现在……还不老实?真是找打”。
周旦还真怕一个筋的君宝动粗,沉声催促,“甄舞,快!”。
对于心细如发的周旦撒谎,可能会失去二人间的信赖,舞不想让周锦年被牵连,权衡利弊后,选择了实话实。
“也没什么不能的,公爷知道,侯爷一直想买笛谱,奴婢提的条件,是让他帮着打听奴婢爹的下落。今日,知爹已病入膏肓,靠……乞食为生,舞心里……很难过,缠着他偷带奴婢出宫,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人之错,要杀要罚……奴婢都认,只求不要牵扯他人,请公爷再宽限几日,等奴婢……把爹安顿好”
舞想到,爹拖着病体和狗抢食情景时,不禁又泪流满面。
见舞哭的悲切,周旦又听了解释,心内怨气放下不少,鼻子也是酸酸的,可怜的舞面对这样一个拖累的爹,她又能怎样?
“噢,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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