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水波粼粼。
她要死了么?只是合上了眼,脑中思绪也跟着凝滞下来,天地之间安安静静的。
隐约听见几声杂乱无章的响动,像是夏夜里的蝉鸣,又像是灯泡骤然碎裂的声音。恍惚间感受到有人把她捞起来,整个人像是缩在了温热柔软的巢穴中,感受到风、还夹杂着一丝热意。
唇角忽而覆盖上温软的东西,有灼热气息缓缓充斥进胸腔,搅得胸口翻腾起来。隐约呕出几口水,脑中有轻薄的一丝念头闪过,试着睁开眼,就见晨光熹微,苏徽意一张脸近在咫尺。
他额前的碎发是湿漉漉的,滴答着落在笔挺的戎装上面,而他却皱着眉,深潭似的眼中透着股让人看不懂的神色,仿若寸草不生的沙漠,只余下孤寒。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颈,低低抽泣了起来。
苏徽意像是叹了一声,说:“有时候真是恨不得不去管你,怎么好好的洗个澡,也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沈蔷薇晃眼见身上包着被子,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就瑟缩着收回了手。苏徽意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出了房间。见一众丫鬟等在门口,就挥了挥手。
刘妈得了令,当即迈着步子就跑进了卧室。见沈蔷薇合着眼虚弱的躺在床上,她忙走到衣柜前,拿了件睡袍出来,为她换好。
沈蔷薇恍恍惚惚的,只觉得后背生疼,好似骨头都错了位,而右腿也是灼烧似的痛。鼻端和耳朵被水这样一浸,也是酸酸涩涩的难受。
家庭医生孙博谦带着护士匆忙走了进来,护士拿出呼吸器罩住沈蔷薇的口鼻,孙博谦为她量过体温,确定身体没什么异常后,这才缓缓出了口长气,一面吩咐护士为沈蔷薇清理口鼻,一面又为她挂了吊瓶。
这样忙活了足有一个小时,刘妈在一边焦急的看着,却不敢吭声。眼见着沈蔷薇沉沉睡过去,孙博谦才出了房间,见苏徽意正等在门口,他心中了然,忙说:“七少放心,沈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上磕伤了,找个中医为沈小姐仔细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就没什么问题了。”
苏徽意点点头,说:“辛苦孙叔了。”他说过,就转头吩咐潘青延,“送孙叔回去。”
孙博谦客气的笑笑,随着潘青延朝楼下去。苏徽意又吩咐身旁的侍从官,“去找个骨科的大夫过来。”随手掏出怀表,见已经早上九点多,回头看了眼卧室,就迈着步子下了楼,走了出去。
临到了下午,沈蔷薇才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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