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幸运,全部都死在了山里,有的被野兽咬死,有的失足掉落悬崖摔死……一直到了两年前的某一天,他发现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在祭祀的那一晚,活下来的孩子。
因此,他不惜找了两年,也想找到那个孩子,把他带回村里,好好的活下来……
花时不知道,即便是祭祀不灵验,村民们信奉了那么久的山神,早已将此作为精神的寄托。
不灵验,他们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的不诚心导致的,送进山祭祀的孩子只会越来越多,一直到灵验为止。
更何况还是在献祭了后,真的灵验了,这深入骨髓了的思想,即便是旁人拿硬铁去撬,也撬不动……
谢明池突然红着眼眶,抬起脸,看向她。
花时有些发愣的情绪,更加呆愣了。
怎、怎么要哭了……
谢明池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悲戚的事情。
花时无措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询问着:“你…怎么了?”
刚刚说着,还好好的,怎么转而就想哭了……
谢明池垂着眼眸,声音沙哑,低声低气地开口说道:“我七岁的时候,也被送进过山里献祭。”
一句话,也道出了他心里的不平静……
即便是过了那么多年,他依旧会想起那天晚上,四处黑漆漆的树木,摇曳枝头的风声,野兽嘶吼的咆哮声……
与其说是畏惧,更多的是心里隔了一道坎,难以跨过。
花时微震,方才察觉他的话音有些不对劲时,便隐约猜到了些,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所以,他是那么多个献祭品里的,唯一一个存活了下来的人,活着走出山,活着回去,一直长大到了现在。
好半响,谢明池的情绪似乎慢慢缓和了下来,平静地说道:
“我已经不太记得我是怎么在那个夜晚活下来的,只隐约记得,好像是什么东西将我紧紧地裹住,我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再睁眼时,耳边溪水流动的声音,惊醒了我,那时候天已经亮了,而我就躺在溪水的边上,之后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从山里走回到了村中。”
他顿了顿又说:“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我成了祭品,还活着回去了,后来慢慢知道了,但是也没人会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事情。之后再发生祭祀的时候,我便全都知道了,也知道只要活着从山里出来,村里人是不会说什么的,尽管他们惊疑不定。”
说罢,谢明池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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