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微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阮棠：“灵……灵医师？”
阮棠点了点头：“没错，比如你的这双手，我有办法治好。”
这话一出，老人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死死盯着阮棠，仿佛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你……你当真……当真可以……”
阮棠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实可以，不过你这手伤了太久，而且年岁也大了，想要治疗这双手，得先把身体调养好才行。”
“我……我的手……”老人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扭曲变形的双手，眼睛突然湿了。
然而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苦笑起来：“小姑娘，你该不会是糊弄我的吧？你看我这手都已经这样了，哪里还有痊愈的可能？”
阮棠知道，他这是绝望太久了，如今突然有了希望，反而不敢相信。
就怕眼前的一切是场骗局，等他重获希望后，又再次绝望。
所以她说道：“老先生既然知道术师，就该清楚，术师有着种种匪夷所思的能力，跟普通人并不一样。我是灵医师，普通医生救不了你，我这个灵医师可以。”
老人听到这话，就陷入了沉思。
阮棠猜测，他是去回想以前遇到的术师，或者是关于术师的那些消息去了。
所以她没有打扰他，让他慢慢去想。
老人沉思了好一会儿，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他看向阮棠，眼神却完全变了：“小姑娘，你若是帮我治好了双手，想要什么？”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肯定就要先付出什么。
若是什么都不付出，反倒会让他觉得不安。
阮棠看出他的顾虑，就说道：“老先生刚刚说，你会调香。既然如此，等你的双手恢复之后，便为我调香好了。”
“调香？”老人有些犹豫，“可是我已经多年未曾调香，即便双手能够恢复，也未必能够调出让你满意的香。”
阮棠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实诚，只得故作高深地说道：“无妨，我相信你。”
老人不禁苦笑：“你可千万别，现在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这样吧，若是你当真能够治好我这双手，又不嫌弃我这个老东西没用，以后你需要让我做什么，尽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他还不清楚房子能不能拿回来，只能这么说了。
虽说不知道这位小姑娘的医术如何，可他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机会，如何愿意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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