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法逼着自己推卸责任,那笔血债是她自己糊涂才犯下的,是她轻信了人类,赌输了这盘棋而已。该死的人不是他,是她自己,她才应该去赎罪。至于薛子晏,他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他怎么不懂珍惜呢。他不知道剥鳞有多痛么?
她捡起那把剑,薛子晏眼皮都没眨,“好,你过来。”他在招手让她过去,曦月拿着剑一步步靠近他。
“冲这来,看准了。”薛子晏吸引她的视线,将她的视线引到自己胸膛,以便随时伸手将她扯回来。
曦月步步靠近,离他那样近的距离,却像是布满了刀尖的路,让她走得步步鲜血。天知道她有多么喜欢他,可也正是这糊涂的爱让她丢了鲛人族的原则,竟轻信于他,她该死。
她举起了剑,薛子晏甚至期盼地看着她,随时准备了拉她过来。泪意隐在眼眶之,逐渐夺眶而出。其实,她骗了他,护心鳞并不需要心头之血灌溉,她只是想让他日日不安稳罢了,想他往后或许有某个时机会想起她。
如果那样的话,就很好了。可惜她总是算错,以为他知道护心鳞不能救他的性命一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还会杀了自己,可是她却说随时都能还给她。
造化啊,造物弄人。
剑尖翻转,迅速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她下手很快,快到薛子晏吓呆在地,扑过来按住她伤口的时候血液早已大量涌出。“月儿!”惊慌失措的脸是她闭上眼睛之前的最后一个印象,然后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安心地陷入了黑暗。
永王府的灯火亮了一夜,李大夫被连夜从城郊的被窝里挖出来带过来诊治,他走在路上哈欠连天,“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位小哥。”
着急忙慌地把他带出来,又不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病人,什么样的病症,若非急症,明日再看也来得及啊。若是急症,不告诉他具体情况又怎么来得及呢,真是奇怪。
阮浩催促着他,“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您就赶紧的吧。”
李大夫心里叹了口气,只好加快步伐急匆匆地跟着阮浩走。阮浩他是认得的,是跟在永王身边的人,眼下永王不在此,难道是永王的身体又出现问题了?可永王已经有两天没来了,离约定的复诊日子也过去好几天,也未曾听说他有什么事耽搁。搞不懂。
永王府寂静的可怕,似乎除了眼前的阮浩和永王就没有别的活人了,李大夫心里莫名打了个寒颤,永王看着不像是身体欠佳的样子,但气氛却低沉得诡异。
“人在里面,快点去看看。”永王语气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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