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次摸黑大梁一把,以君子之道治国者,践踏百姓,传出去该是个多么好的传闻呢,可比他所谓的赖账翻脸不认人好多了。
届时,还会有谁记得他呢,他就可以安然无恙地抽身出去,远离如今这个是非之地。
当他们仓促离开的身影出现在言嵘视野里时,她揪住了缰绳,手掌的寒意通过缰绳传到了身下马驹,它踢了踢掌钉喷了个响鼻,有些怒意地对着逐渐跑来的人们。
苏寅开始缓慢拔刀,朴刀刀壁碰撞刀鞘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残酷无情,刀刃的寒光刹那间映过他的眉宇,露出冰冷的杀意来。
薛子晏勒住缰绳顿住,“是你?”
居然这么快就追过来了,他还以为没能杀死她,至少干掉了一个她宝贝侍女也能拖住她的,看来在这位冷血无情的大梁公主眼里,没什么能真正触动到她啊。
“永王殿下看到我似乎很惊讶,”言嵘面无表情,“还是永王殿下觉得,一个侍女便可让我方寸大乱呢?”
“难道不是吗?”薛子晏不屑道,“不然公主殿下为何亲自来此,难不成是为了庆祝本王脱身?”
“你想多了,我是为取你项上人头才来的。”
听她话毕,阮浩便开始拔刀,“殿下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想走?”言嵘,“放心好了,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她的声音放得很慢,且毫无灵魂,就好像追命的无常一般,根本不屑他们的所作所为。
镇北军守住了他们离去的全部方向,就薛子晏所带的人手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当然不能硬拼,“你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取你项上人头,”言嵘,“祭奠亡魂。”
“就凭你?”
“凭我。”在言嵘说话之前,苏寅驱马上前了一步。
言嵘继续道,“你有两个选择,其一,只要你胜了这位小爷,就放你走,怎么样,公平的机会你要是不要。”
薛子晏不知道她之前射出的弩箭有毒,自然满口答应,“大梁别食言自砸招牌便好。”生怕言嵘反悔,瞬间冲了过来。
苏寅不过两招,薛子晏便明白大事不妙,他一运气就察觉浑身无力,肌肉酸疼,气血逆流大有吐血之意。
不太对劲,他肯定毒了!他不曾吃过什么奇怪东西,是了,那只弩箭。
薛子宴立刻放缓情绪,捂住了心口,“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认怂倒是很快,言嵘道,“其二,杀了你身旁这位看着忠心耿耿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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